現在肉雞便宜,一只才三十多,加蔬菜還不到四十塊,他們有八十的余額,還有點閑錢能給他們買水果什么的。
他們明天中午就走,中午也用不著吃什么午飯,這不是有贊助商的燕麥片和酸奶嗎?而且這雞三斤重,兩人今天一天完全夠吃了,還能配好幾個菜色。
夏思雨十分果斷:“我們得留點下來,誰知道節目組還出什么幺蛾子,萬一有什么事情必須要花錢呢?”
還真別說,夏思雨這句話之后,節目組那邊還真的一咯噔。雖然他們這一組不走尋常路,不按節目組規定的要求出牌,但是,總得給他們制造點障礙。
“再說了,誰說我沒水果,我這不是抱著一個嗎?這玩意叫心里美!”雖然心里美的蘿卜品種,和大白蘿卜不太一樣,不過,聊勝于無吧。
她不肯買,薄言也不會強求。兩人一路往回走,到家以后,果然看到了門下的信封。
打開一看,節目組還真的估計到了,故意給他們使絆子:“要求今天中午和晚上,必須有兩菜一湯,而且不能重復。”
他們只買了三種食材,卻要做中午晚上一共六個菜,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夏思雨看向薄言,薄言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點頭:“沒問題。”
兩人把東西放下,夏思雨也跟薄言一起去了廚房,看他怎么收拾。只看到薄言看著雞思索了幾秒,然后快速開始處理。
他雞屁股切了扔掉,把頭和脖子斬斷。熟練的把雞腿和雞翅順著肌肉的弧線切下來,把皮也扒了,然后再順著骨頭的走勢,把雞胸肉也剔下。
整個案板這里,分了好幾大塊,雞皮和剔下的肥膘是一塊,這一部分估計是煉油。拿動物油脂炒蔬菜,特別的香。
頭和脖子與雞骨架是一份,這一份很明顯,燉湯用的。
雞腿雞翅膀做主菜。而雞胸肉,他則切成兩大塊,看樣子,估計是要晚上做雞排吃。
一只雞,至少能做個兩菜一湯,夏思雨在旁邊都看呆了:“薄言你真神了!你這叫什么?庖丁解牛?”她的手勢比劃的咻咻的,尤其是剛剛他順著肌肉的走勢分解整只雞,簡直就像個出師已久的廚師一樣。
薄言無語:“什么庖丁解牛,殺雞焉用牛刀。去,把白菜和白蘿卜洗了。”
“好嘞。”夏思雨回答的特別干脆,一片一片洗的特別干凈,洗完以后還問:“這是直接拿來炒菜嗎?”
薄言搖頭。白菜拿刀一分為二,葉子放一邊,梗的部分則切成長條,脆爽的口感最適合做炒菜的配菜,反正一般炒蔬菜,夏思雨也是不吃菜梗的。至于白蘿卜,一樣一分為二,一部分切大塊,燉雞。另一部分,他還沒切,拿保鮮袋包起來:“這個,下午做個涼菜吃。”
三種食材被他處理的明明白白的,但夏思雨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下午還差一道菜怎么辦?”
薄言說:“冰箱里還有雞蛋,煎個雞蛋吃,或者你想吃雞蛋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