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個屁。薄言不理會她的推脫,但當他靠近的時候,夏思雨笑:“你要是敢過來,信不信我叫了?”
那表情,要多刁鉆有多刁鉆,刁鉆里還透著點小得意。
薄言這樣的悶騷,還就是稀罕她這種小脾氣。他笑的咬牙切齒的說:“那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不準叫‘破喉嚨’!”
夏思雨瞇起眼睛:“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嗎?”
薄言得意:“你可以試試。”
他不信,夏思雨還真敢叫到周圍鄰居都過來的時候。雖然客廳里的攝像頭,收音功能不怎么好,但是如果夏思雨尖叫,應該也能被收進去。要是被導演組聽到,夠丟人。
夏思雨確實沒有扭頭去叫,但是她低頭——把自己胸前別的麥克風給開了!
“我靠——”薄言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他沒想到夏思雨還真的敢干這樣的事。嚇得差點松手,又趕緊緊了緊,免得還在亂動的夏思雨摔倒。等夏思雨站穩之后,她還笑顏如花的看他:“那薄老師,晚安了,明天見。早點休息,做個好夢,睡不好可是會長黑眼圈的。”
黑眼圈有沒有他是不知道,但薄言遲早被她氣的心臟早搏。
薄言還待上前,夏思雨指著自己別著的麥克風,那一臉得意的小模樣,意思是,你有本事就過來!
薄言有本事過來,但卻不敢在開著麥克風的情況下放肆。他也算是服了夏思雨了,本來沒什么事的,被她一頓撩,撩的心思活了蠢蠢欲動了,她反而喊停。
薄言只好站定,然后一臉不爽的指著夏思雨,看唇語仿佛是:“行,你給老子記住了!”
跟她鬧騰一晚,他流的汗比剛剛停電的時候還多。而且,還什么都沒碰到,簡直是絕了。
夏思雨站在原地一臉得意勁兒,搖頭晃腦的開心,她反而不怕了,大聲說:“薄老師說的好,薄老師說得對,以后有時間,再跟薄老師探討探討藝術,切磋切磋演技。”
結合她剛剛的那句“為藝術獻身”的話,而且還是對著她的麥克風大聲的說,簡直是故意的。
薄言毫無辦法,只好咳嗽一聲,嗓音還略有些沙啞:“你自己知道就好。”
然后轉頭,想去把唯一還沒插上電的走廊的攝像頭也插上電。
夏思雨忽的在后面喊了他一句:“等一等,薄老師,你有一樣東西還沒拿。”
薄言一臉奇怪的回頭,先是看了看她胸口的麥克風,指示燈還在亮,還在運行中。他有什么東西沒拿?
他正有點疑惑的時候,剛剛一直避之不及的夏思雨,忽然湊了過來,一側臉,一前伸,嘴唇輕輕的在他的嘴角上碰了一下,觸之即分,輕柔的像是羽毛。她的聲音也變得柔軟起來:“你忘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