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用手指點了點右邊:“我的房間在右邊。”又指向另一邊:“你的靠左。”
陪什么陪,都不是一邊的怎么陪。
薄言說:“沒關系,我心好,我送你。”
本來他們兩個人就喜歡玩你進我退的游戲。其實薄言也不是非得跟她去做什么壞事,他就是,不想離開她而已。
夏思雨搖頭:“謝謝你,不過不需要。”
“誒,需要,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在外面多危險,萬一碰到什么壞人怎么辦。”薄言見她起來,眼神也不離開她的臉。
“我覺得你就是壞人,你就是我的危險。”
薄言還一本正經的說:“你有見過長得像我這么帥的壞人嗎?”
他原來是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也不會自夸自己長得帥。但夏思雨每次總是把“顏狗”的詞匯放嘴邊,不僅自己夸自己漂亮,還要說他長得帥,每次跟他吵架生起氣來都在吼“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早打你臉了”。她確實沒打臉,她踢的都是他的零件。
有種說法叫做“夫妻相”,是說夫妻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彼此之間會長得越來越像。薄言和夏思雨就是這樣。不是長相相似,是說話用語都漸漸同化。薄言會說他過去從來不說的俏皮話,夏思雨也開始掉書袋。
但是薄言冷不丁說這句話,夏思雨就很想笑:“噗。”
盡管今天她臉上不施粉黛,但皮膚很好,下午睡了覺,也把精神補足了,不需要再化什么濃妝,這樣就很亮眼。
她這一笑,也把這樣的對話氛圍給打斷了。薄言也笑了笑,仿佛空氣開始流動,之前的暗涌緩緩的被風吹散。
薄言說:“那早點休息吧。明后天只有八十塊錢,得省著點用。”
夏思雨點頭:“我才不想讓導演組來指揮我們做事。就不慣著他們的臭毛病。”
兩人回頭的時候,還把客廳里的攝像頭都恢復了。
導演連接上的那一刻,看到夏思雨和薄言身上都是一身透汗,確實很狼狽。尤其薄言沒像夏思雨卸妝,雖然他臉上的妝容也不厚,但被汗水一沖,妝都花了,衣服上也都是污漬,確實符合夏思雨說的“停電弄的很亂”的情況。
不過薄言之前拔電源拔的很徹底,先恢復了客廳的,又去安上了陽臺。最后,還剩走廊這邊的一個攝像頭沒安好。
但夏思雨趁機想使壞:“怎么,不繼續了?剛剛你不還猶豫了嗎?”
這種人,就是知道你不能動,所以故意撩你。
如果他非要強來,沒準她變臉比誰都快。
薄言跟她相處習慣了,回頭看了一樣拍攝角度。
從客廳拐過來,走廊有兩米長,通向兩個臥室。而且臥室門也關著,他們此時的方向,攝像機正好拍不到。他于是上前一步,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前:“好啊,你想怎么繼續?來學學藝術?”
夏思雨半點不慌,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挑釁般的說:“我已經畢業了,不用學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