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說:“很滿意,那就只好給個五星好評,然后辦個年卡。當個長期客戶好了。”
“好勒,那客戶,一號技師為您服務。”薄言伸手一勾,把她拉到懷里。
夏思雨往他懷里一滾,卻沒有馬上靠近,而是伸手指了指上面。
薄言心知肚明,在她臉上貼了貼,“你稍微等等我。”
他起身,把客廳的攝影機電源給拔了。
雖然現在停電,但是誰知道這個電什么時候會來?萬一卡在他們當中來了,這可不只是直播搞黃色的事,這絕對是社會性死亡,以后他和夏思雨絕對沒法混了。
但同樣的,在這種攝像頭環伺,而且還是被人關注的情況下發展,就是會格外的刺激。
他之前進門的時候已經全看過了,客廳四個角都有攝影機,走廊和陽臺上也有。他們也不能去自己的房間,比如萬一去夏思雨的房間,等他從她的屋子里出來,即使屋子里的攝像頭被他遮住,但外面的一樣還是會拍到。
拍到他從夏思雨房間里出來,這也是鐵證了。還不如就在客廳,就在這樣的地方,把攝像頭關閉。
人性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要是在私密的環境下,哪怕蓋著棉被純聊天,也會被人覺得你們兩個有什么。但是如果在外面的公開場合,坦蕩一點,即使親近,也不會讓人細想。
除了攝像頭,還有其他的收音的麥克風,等一切就緒,他回頭,但還有些遲疑:“萬一……”
“你不敢?”
夏思雨一句話,瞬間讓薄言火氣上來了,他嗓音壓低:“我如果不敢,會去拔了電源嗎?”
“那你在怕什么?”她的小腳趾,還在順著他的腿往上移,最后踩著他的胸口。
“不敢的話,那我回去休息了。”她翻了個身,準備從沙發上下去,卻被薄言抓住了腳踝。
薄言喉結上下,他抓住她的腳踝不松開,然后緩緩向她靠近:“你剛剛說,兩年前拍的片子,演的不好,還有一點演得不好,你知道是哪里嗎?”
夏思雨那個秒懂。他們兩那段一鏡到底的四分鐘的船戲,當時王據拍了四五個小時。親的妝都花了,唇膏也快被他吃完了,身上也被他揉來搓去無數次,好不容易才過關。
當時,兩個人確實不怎么熟,雖然過去有過一段,但也是很久以前的過去了,有那么一點點的陌生。后來,還是薄言說要“放開了演”,其實也就是他吃夠了豆腐,再不交差,導演和她會知道他的意圖,不得不好好演一條過關。
當時覺得是拍的還不錯,但是現在往回看,他們那一段的對手戲,怎么說,雖然男女之間那種張力是足夠的。但是,他們當時確實沒有那么熟悉,所以很多動作,很多細節都做的不是很圓融。
夏思雨明白,不過她故意裝不明白。她的腳趾原來是踩在薄言的胸口上的,又被薄言拉住了腳踝,她的足尖,輕輕的點在了他的胸口,然后一路的下滑,下滑,又在他身上輕輕一點:“薄老師,我不太明白,要不你給我親自上一課?”
借助月亮的微光,薄言模糊的看到她的模樣,喉結上下:“你知道,為藝術獻身是什么意思嗎?”
夏思雨聲音也很低,但低里透著幾分婉轉:“你教教我,應該怎么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