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夏思雨反手一個王炸,把他也罵進去了:“你看你演的,這是什么東西?你這眼神不對。”
好吧,這家伙無差別的攻擊,反而沖淡了她說商菲的不是。他也只能笑:“也許,當時我沒想那么多吧?”
“你看,你這表情明顯不對。你確定你表演的沒問題?”
薄言只好笑了笑,夏思雨看著看著,似乎看出點什么了:“你這劇里確實是喜歡商菲兒的嗎?這劇本不對啊,怎么感覺你看她的眼神還沒看我的復雜呢?”
他看商菲兒的眼神復雜就完了。薄言解釋:“我在這劇里,跟她是柏拉圖一樣的精神追求。跟你不一樣,我們倆在里面,那只有身體關系。”
夏思雨疑惑的回頭:“你連睡都不想睡,碰都懶得碰,還叫什么’愛情’?還有什么柏拉圖,也就是說的好聽。你看你看這里,其實你就是喜歡我的吧?不過是礙于什么地位、什么’門當戶對’,所以才去找了商菲兒。這樣的男的啊,最虛偽了。明明喜歡睡一個,還非得娶另一個,關鍵還冠以什么’真愛’的名義。咦,還是別說真愛了,誰家的真愛這么廉價?”
薄言被她說的無語,其實當時他看劇本的時候也有這種疑惑,王據非得形容跟女二在一起代表墮落,跟女主才是心靈契合,是救他出苦海的干凈人,還故意弱化女主的家世背景,免得被人說男主是嫌貧愛富。
但沒辦法,劇本就是這么演的。他只好說:“文藝作品不能只看三觀。有時候文藝作品也只是反應一種社會狀態,或者表達一種思想。比如這里,雖然男主并不是偉光正,但是確實有些社會上的男人是這么想的。男主也不是完人,可以被批判的。”他還補充:“當然還有一點,電影是電影,真人是真人。電影里這個男主可以是渣男,但是現實中可不一樣。”
夏思雨又看他:“所以你想說什么?你是說你和電影里的那個不一樣?”
薄言看著她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整個人,已經逐漸在向她傾斜。
本來兩個人是并肩坐在沙發上的,彼此之間,隔了大約三四十厘米的距離,并不是挨著的。兩個人也許都沒有意識到,熟悉了以后,肢體語言確實是會讓人靠近一點。他們兩個已經越坐越近,薄言在傾身看她的時候,只離她有十厘米遠。
這個距離,在攝像頭的記錄下,特別的曖-昧。
盡管沒有擁抱沒有親吻,也沒有任何一句過火的話語,但只是這樣的對視,真的達到了CP粉嘴里說的:同框即發糖的地步。
薄言嗓音也開始壓低,渾厚的像是一壺酒,散發著悠然的酒香:“那當然不一樣。我要是喜歡一個人,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沒有別人。”
夏思雨還故意笑:“我怎么就不信呢?”
薄言正要回答,忽然頭頂的燈光忽閃了兩下,接著在兩個人的詫異中,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