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兩姐妹,今生都不可能和解。要是夏思雨知道薄易出軌,估計會和薄言開香檳慶祝。
說來也諷刺,當年她為了安穩嫁給了薄易,沒想到薄易才是不安穩的存在。
當然,這些話,夏有標沒有跟夏思雨說。她也沒問。
掛了電話,雨好像下的越來越大了。離十二點,還有三分鐘的時間。
而且,夏思雨發現,她好像,沒有帶傘。
這里的辦公室是新樓,在燕城東郊,因為位置不在繁華地段,也沒有地下停車場。從辦公樓下的小院,走到停車的地方,需要五分鐘時間。
五分鐘并不長,但現在下著暴雨,雨點密集的像是古代行軍打仗的軍鼓,一聲一聲砸在地上,深入人心。
所以,自己的二十九歲生日的最后幾分鐘,是被留在了辦公室嗎?也沒什么不好。這是不是一種預兆,說明她這二十歲的最后一年,還是要拼事業?
夏思雨呆呆的伸出一只手,接著屋檐下滴落的雨滴。
早知道就不要玩什么文藝青年的孤獨感,把人都趕走,現在好了,裝逼遭雷劈。哪怕把魏靜靜或者小唐的任意一個留下來,他們至少帶了陽傘。
時間到了十二點,這邊的很多辦公樓也都關了燈。在暴雨下,路邊的燈光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周邊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的。
雨聲有點大,不過夏思雨還是聽到了電話鈴聲,是薄言打來的。
“你在哪里?”
薄言其實今天也在燕城,而且也一直很想陪她。是她自己不愿意讓他跟著,讓他去工作。聽電話那邊的聲音,薄言似乎也遇到了大雨。嘩啦啦的大雨聲音掩蓋了一切,她說:“我在外面。”
“我知道你在外面。我是問,你現在和魏靜靜他們在一起嗎?還在公司嗎?”
夏思雨搖頭:“沒有,我一個人。”
也許是因為雨聲太大,她只能恍恍惚惚的聽到薄言的聲音。這雨雖然大,但暴風驟雨,驟就是驟然而來,驟然而去,應該下不了多長時間。她搖頭:“我在車里,馬上就要回家了。”
“騙人,你根本就不在車里。”
夏思雨愣了一下:“你這也能猜出來啊?”隔著車玻璃聽到的雨聲,和室外雨點落下的聲音不一樣。薄言這是兔子耳朵嗎?這都能聽出來?不去當偵探可惜了。
薄言搖頭:“我不是猜出來的。我是看出來的。你看見我了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