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能上場的安德烈·莫塔同學在場下也開始大殺四方了。憑著自己的噸位,憑著自己經受過了半年最嚴格的軍事訓練,憑著自己見過血,光是這狠勁就不是一般留學生能hold住的。他提著一個啤酒瓶,第一時間就把兩個看上去最兇悍的凱泰人放倒了,然后就再沒有給對方機會。
總而言之,無論是場上和場下,共同體的留學生們都獲得了全勝。
然而,這次沖突依然造成了至少兩位數的傷者。多虧了大家的傷都不算重,嚴格說起來誰都不占理,再加上譚繼澤這個行動力和組織力都爆表的老大哥的四處奔走,這才總算是讓這件事得到了比較妥善的解決。
就算是判罰最重的莫塔也就是罰款100金龍,三下鞭子,以及大學那邊(可以消除的)記過處理。
罰款大家一起湊錢,已經交了。帝國沒有取消肉刑,但莫塔皮糙肉厚倒也無所畏懼,挨了三下鞭子后趴了一天,現在也已經活蹦亂跳了。
“還有,最近國內來的那個文化交流團,還是有幾個文化名人的。”基利安報了幾個名字,冷笑了幾聲:“說是要辦個講座什么的,希望我們牽頭聯系天域的留學生,會長從警察局辦完事,便得直接去他們那邊開會了。那幾位在帝國這邊可沒什么名氣,可能也就是地球移民和留學生會感點興趣了。”
要是誰都不去,或者去的人太少,豈不是會相當尷尬?這就是需要留學生總會幫忙的原因了。
“要是齊先生的講座我就去。”莫塔笑道。
“你的艦長辦講座你也要去吧?”基利安嘲笑道。
意外的是,這一次,莫塔沒有任何不滿,攤手道:“那又怎么樣呢?我現在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在艦長麾下聽命了半年。最可惜的事情,就是只在艦長麾下聽命了半年。可是,我可不希望自己未來唯一拿得出手的經歷,就是在艦長麾下的這半年時間,這才跑來帝國留學的。艦長一定要不希望有這么沒出息的艦員吧?如果能再聽聽他的教導,學到他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英雄氣概,我這樣的凡人,就有值得自己驕傲一輩子的特質了。”
是啊!如果我的話,也會想去的。斯托克心想。
基利安看了看大胖子,又看了看斯托克,終于有些動容:“……聽起來都是個該上教科書的人物了。那么,什么時候能把他老人家約出來和大家辦個見面會?你們倆不是都和他很熟嗎?”
實際上,莫塔和斯托克都有余連的私人聯系方式,但現在的問題在于,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撥通那個號碼。
“要不,我給艦長先發一封郵件吧?”莫塔小心翼翼地道。
斯托克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什么,可這個時候,窗外忽然多了一層陰影。仔細一看,卻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凱泰人,滿臉都是猙獰和瘋狂,手里赫然提著一柄步槍。
斯托克和基利安頓時就愣住了。他們此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就算是再聰明,頭腦也被突如其來的展開沖擊得一片空白。
而這個時候,唯一還有行動力的,自然是真的受過軍訓,聽過槍聲,甚至上過戰場的安德烈·莫塔了。他遠遠算不上是身經百戰,但卻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肥胖甚至臃腫的身軀,在這一刻卻靈敏得仿佛獵豹。
莫塔并沒有把自己變成盾牌,而是將自己的身軀化作了武器,呼啦啦地撞碎了一樓的窗戶玻璃,直接向那個凱泰人撲了過去。
龐大的身軀,成功地攔住了凱泰人所有的射界。
槍聲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