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實在工作需要……所以我折中了一下,選擇的是溫和滋補的神奇東方魔藥……”
“叫什么?”
亞當毫不奇怪。
人性就是這樣,特別是男人,哪怕明知道傷身,但不到最后一刻,也絕對不會收斂向上的力量。
醫囑什么,聽聽就完了。
除了謝爾頓之外,哪有人真的嚴格按照醫囑來生活?
“金匱腎氣丸?五子衍宗丸?右歸丸?”
“不是。”
希伯特校長用力記憶這些名字,然后從包里掏出一個藥瓶,扭扭捏捏的遞給了亞當:“是這個。”
“豹的春天?”
亞當接過一看,立刻笑了。
這名字,很西方啊。
言簡意賅,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
既不像東方傳統的金匱腎氣丸有內涵。
又不像東方武俠的什么奇贏合歡散、贏賤不能移、我愛一條柴有梗。
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這么取名,好打開市場。
“是這藥有問題嗎?”
希伯特校長見亞當盯著藥瓶上的說明看,緊張起來。
“他們說這是全天然草本精華,溫和滋補不傷身,但凡用過的都說好。”
“成分沒有問題。”
亞當笑道:“但是說什么溫和滋養不傷身,那就絕對是錯的!
是藥三分毒,只要喝就肯定會有問題。
特別是你之前的肝腎功能就因為輔助精力藥物而受損了。
不管這藥多么神奇,長期服用,對你的身體都是有害無益的。
而且說實話,這里面到底是不是東方魔藥,我都很懷疑。
我會立刻讓實驗室檢驗這里面的成分。”
希伯特校長能說什么呢?
只能尷尬的等待。
等到亞當接到實驗室消息,帶著檢查報告找到了等待的希伯特校長,搖頭道。
“果然有問題,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全天然草本精華,而是西地那非。
你應該知道西地那非吧?
就是你從前吃的那些輔助精力藥物中的活性成分。”
“……”
希伯特校長目瞪口呆:“你是說我一直吃的還是giegie?”
“對。”
亞當頷首道:“只不過從藍色小藥丸,換成了液態。
而且很不幸的是,應該是長期的服用,造成了你的肝腎功能嚴重受損。
你有特發性門靜脈高壓癥的前兆。”
“該死的東方……”
希伯特校長下意識的想罵街。
“這藥其實不是東方產的。”
亞當打斷,提醒道:“這是我們隔壁圣佩德羅產的。”
“哈?”
希伯特校長不敢置信的接過去。
一看,產地果然就是和帕薩迪納同屬洛杉磯大都市圈的圣佩德羅。
頗有點亞當前世買外地特產,最后卻是本地產的一口老槽難吐的無語。
“鄧肯醫生,我現在只是前兆,說明還不嚴重,是嗎?”
希伯特校長很想將豹的春天砸出去,但到底克制住了,將瓶子收好,這才強笑的關心起自己的身體了。
“不。”
亞當搖頭:“這不是說明不嚴重,只是說明你很幸運。
沒有等到突然病發被送進來,也沒有被誤診。
我們及時準確的找到了病因。
但現在你隨時有大出血的生命危險。
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做肝分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