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竟然喊出了上帝。
那足以說明謝爾頓腦子真的出問題了,還是大問題。
“萊納德!”
謝爾頓有些委屈的喊聲傳了過來,徹底將萊納德最后一絲僥幸給打滅。
萊納德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戴上眼鏡,一手抓起哮喘噴霧往嘴里噴了幾口,一手抓起衣服往外跑去。
一邊跑,一邊往身上套衣服,差點沒摔倒。
“萊納德,我病了!”
謝爾頓咳嗽聲中,揚聲叫道。
萊納德更慌了,褲子也來不及提了,直接拎著。
露出內褲上印著的看起來牛逼如今卻莫名有些慘兮兮的超人。
拿起客廳自己的外套,就開門往外跑。
等到關門時,他熟練至極的將猛帶過來的門給抵住,讓門減速,悄無聲息的輕輕帶上,這才加速往樓下跑。
就這一個動作,就透露出了無盡的心酸。
這時,謝爾頓也披著床罩起來找人了,床罩掉落,他低頭看了看,萬分委屈的喊道。
“萊納德,我的加襯芯床罩掉了,我一彎腰鼻竇就疼。”
可惜本該應他的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那么傻的初哥了,早就麻利的溜了。
“啊哦。”
謝爾頓眼見找不到人,也只能強忍不適,走到電話前,忍著彎腰的疼,拿起電話給萊納德撥去。
“萊納德,你在哪里呢?”
“我在工作。”
萊納德此刻正在往樓下跑,一邊跑,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電話。
生產隊的驢都沒他忙。
“早上六點半,還是星期日?”
謝爾頓抬手看了看時間,質疑道。
“他們找我幫忙……”
萊納德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
“是這樣。”
謝爾頓也沒心思追問,直接說出了他的困境:“跟我預測的如出一轍。
我的體溫從兩點開始就開始呈指數曲線上升。
感謝佩妮和你,我病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萊納德下意識想反駁,但想到謝爾頓的‘不是他邀請佩妮過來就不會有這一切’的理論,也懶得說了:“算了,多休息,多喝點液體。”
“我還能喝什么?”
謝爾頓吐槽道:“氣體、固體還是電離等離子體?”
“只要你能喝的下去,我是沒意見的。”
萊納德沒好氣道:“而且你確定你喝不下去?別低估你自己,也許你是終結者,其實你不知道?”
“終結者能吐痰嗎?”
謝爾頓搖頭道:“而且痰的顏色還從透明變成牛奶綠嗎?
我很想我是終結者,但可惜我不是!
我需要喝湯,我需要你!”
“你需要的是莎拉·康納!”
萊納德叫道:“就這樣,我要工作,掛了!”
說完,趕緊掛了,因為他看到一條狗被牽著進來了。
要是突然吼兩聲,被謝爾頓聽到,他就要頭大編故事了。
“莎拉·康納?”
謝爾頓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呆了呆,沒有想明白,他就不想多想了,直接撥通了備胎二號。
“霍華德在睡覺呢,我是他媽,你為什么要在這么邪惡的時間打電話來~”
電話那頭,傳來古怪的腔調。
“我要喝湯。”
謝爾頓沒有多想,畢竟這腔調很沃羅威茨夫人,于是說出了他找霍華德的原因。
“那就去找你自己的媽媽去!”
電話那頭的怪腔調掛斷了電話。
謝爾頓無奈,只能找備胎三號拉杰什,同樣是不能過來照顧他。
“莎拉·康納……”
謝爾頓眼看沒人能幫他,突然想起萊納德說起的莎拉·康納,恍然自語道:“果然燒糊涂了,我應該去找莎拉·康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