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艾瑪眼神一亮。
“嗯,你姐姐我不敢保證,但我可以和你保證。”
亞當剛想打包票,但想到就算是朱諾,也很難直接影響到佩吉,還需要通過亞當來間接影響。
艾瑪這個親妹妹智商不達佩吉心目中的基準線,亞當哪里還敢替佩吉打包票呢。
“保證?”
艾瑪對著亞當伸出了小拇指。
“保證!”
亞當和她拉了拉鉤。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眼中的世界吧。”
艾瑪放下小拇指,對著朱諾抬了抬精致的小下巴:“我有些期待了呢。”
“很好。”
朱諾笑著帶艾瑪去上學了。
某小國。
山中懸崖邊。
一場喪事在這里舉行。
一眾穿著喪服的人,面帶悲戚的站在一列排開的二十多個墓坑前,吟唱當地的送葬歌曲。
墓坑里,是一具具白布蓋體的尸體。
身穿喪服的人的身后,是一群參加送葬的人。
他們手背上都有統一的月亮紋身。
在喪服人悲戚吟唱聲中,一個個上前,用紋著月亮的右手,抓起墓坑前的一把土,往墓坑里灑了灑。
一個白發老頭上前,抓了一把土,卻沒有第一時間灑下,而是回身環視所有人,開始了屬于他的演講。
“他殘忍殺害了我們的人,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兒子、孫子,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正義!
以他們的亡靈,我向你們起誓。
此人帶走了我們的摯愛。
此人帶給我們這許多痛苦和悲傷。
我們會找到他,將他帶至此處。
我們不會停歇,直到他血祭大地!
我們必報此仇!”
說道這里,他將手中的土灑進他兒子的墓坑中。
沒錯!
他的兒子就是浪漫之都那邊的老大。
一眾喪服人越發悲戚,有的卻面露遲疑之色,不過很快就跟隨別人一起哭出聲來。
白發老頭帶著所有手紋月亮的大漢離開。
上了車子后。
“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白發老頭閉著眼睛問道。
“沒有。”
坐在副駕駛座的心腹扭頭回道:“一點線索都沒有,手法太專業了。
應該是馬可他們抓了不該抓的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沒有我們不敢抓不敢惹的人!”
白發老頭睜開眼,眼神凌厲兇狠:“不管他是誰!我一定要將他抓回來。
然后將他的妻女送進最骯臟的機院,讓他親眼看著她們變成一塊快爛肉!
讓所有人都見證他的痛苦!
這樣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這樣才能消那些被殺兄弟家人的心頭之恨。
我們必須這么做……”
“是!”
心腹連忙低頭答應,心中了然。
從前,他們為所欲為,壞事做絕。
但因為犯罪能給家人帶來豐厚的利益。
所以他們的基礎是穩固的,有著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加入,幫他們穩固壯大。
現在這么慘烈的死亡,已經很大程度上抵消掉從前的利益誘惑了。
很多人都怕了。
他們老家人不再鐵了心支持他們去國外當罪犯。
老大必須有所行動,既是震懾外人,也是震懾自己人。
不然人心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