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哲……
后面半句，被深藏在熊孩子心底。
……
“原來是這樣啊……”
岳紅涼輕笑起來：“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呢……紫穹位面的世界意志，連毀滅都不怕，竟然害怕被取代？”
“諸天兆界，真是無奇不有。”
如果這件事不是真實發生在她眼前，她也不愿意相信的。
本來紫穹大世界的星塵任務，已經有許多終焉機構的資深執行官接過，在這些人失敗之后，幾位副艦長、艦長都親自出手，最終都鎩羽而歸。
幾名同僚甚至被氣到想要動手毀滅這個位面。
可有句話說的好——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
紫穹位面的世界意志就是個滾刀肉，一點都不畏懼毀滅，甚至還有點自毀情結，覺得能和七大宇宙一同走向終焉是一種值得高興的事情。
干掉它，反倒是成全了它。
“說起來，現在的你，距離銥級，是真的只差一步了。”
周哲上下打量著岳紅涼，偏著頭想了一會兒，單手一擺。
刷！
一個暗金色小瓶出現在岳紅涼身前。
“這個應該剛剛好。”
【鉑金三號】，融合了十枚靈慧精粹的奇跡造物。
接過小瓶子，岳紅涼立刻就感覺到了其中純凈的本源之力。
“一次是巧合，兩次就不是了。”
岳紅涼表情驟然嚴肅起來：“這是你自己制造的吧？”
“通常情況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銥級的存在。”
“你現在力量境界不夠，卻能創造出同樣的價值……”
“為什么【全知妙瞳】會將你判定成【九】，我現在，稍微能夠理解一些了。”
說到這里，岳紅涼頓了頓，深深吸了口氣：“不過，隨便將自己的壓箱底能力暴露出來，這很危險。”
“就算是大型超凡組織，也不一定是絕對安全的。”
“你去紫穹大世界的這段時間，【超弦堡壘】那邊出了大事。”
“【永夜工坊】派出間諜，偽裝成考官，利用職務之便，裹走了大量的靈慧精粹和一件概念武裝。”
“呼……”
岳紅涼表情嚴肅，周身暗紅色氣焰流轉，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在燒灼、焚毀著什么。
片刻之后，她松了口氣，默默將暗金色小瓶子收入個人空間，幽幽說道：“殘存在時空間隙中的信息流，已經被我殺死。”
“在這件事上，我會盡量為你保密。”
“為了感激這份助力和信任，我會給予等價、甚至更高的回饋。”
張妙然眨了眨眼，安靜地聽著，閉口不言。
岳紅涼剛才有一點說錯了——【鉑金三號】似乎從來都不是周哲的底牌。
它甚至連“小成果”都算不上。
只是實驗研究過程中，一個附屬產品的半成品，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