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是痛苦和災難之源。”
“你們……自己解決吧。”
緘默者表現的非常理智，態度鮮明。
話一說完，扭頭就走，似乎連一秒鐘都不想和周哲、聞人憶兩人待在一起。
“真是冷血啊……”
周哲不知道哪來的逼臉說人家：“情感淡漠，可能，這就是長生種的弊病？”
站在對面的聞人憶，忽然開口接話道：“火種世界的人，壽命普遍短暫，平均壽命通常只有一百一十歲左右。”
“緘默者是個例外。”
“他竊取這個世界的大部分資源來供養自身，強行延長了自身壽命。”
聞人憶感覺自身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有點像師門被滅的那天，自己喝光了師兄釀的靈酒之后，那種微醺的感覺。
她還記得那種忘記煩惱和痛苦、飄飄然、腦子不用思考任何事情的輕微欣快感。
藏在心里面的話，忍不住想要訴諸于口，想要有個情緒宣泄對象。
無論那個對象是空氣還是石頭，都無所謂。
“真羨慕你啊……”
“作為一名地球人，不需要面對宗門競爭，也不用擔心遭受滅門之災。”
聞人憶說著話，盤桓周身的飛劍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化作一道淡紫色流光，將她環在其中：“我出生在一個很小、很小的宗門。”
“它叫落霞派。”
“師傅很和藹，也很善良，經常會為山下的村民們治病療傷，懸壺濟世，遇到家徒四壁的病患，還會拿些世俗錢財給對方。”
“師兄和師姐們很疼我，為了給我打造一柄本命飛劍，大家幾乎跑了半個玄機星，才集齊材料。”
“下面的師弟和師妹們，都非常可愛，懂事的讓人心疼。他們從來不會埋怨宗門靈石匱乏、丹藥品相差，還在修煉之余，努力做些空白符紙，用來補貼宗門。”
“可是……”
“那一天……”
“他們全都死了。”
聞人憶眼眶泛紅，帶著些許哭腔：“只有我，只有我這個廢物！因為被選召成為宇宙角斗士，在其他星球征戰，才茍延殘喘，僥幸活下來。”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活下來的，是更優秀的大師兄和三師姐，落霞派是不是早就重現輝煌了？”
“抱歉，說的太多了。”
聞人憶閉上眼，重新睜開雙眸的時候，眼里閃爍著璀璨的神光：“我發過誓，一定要為大家復仇！復興落霞派！”
“在完成使命之前，我絕對不能停下腳步！”
“周哲，你很強，非常強！”
“強到像我這種將評價壓制在黑鐵五星許多場、擁有青銅級別戰力的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夠穩贏。”
“可我的命，不僅僅屬于我自己。”
“勝利！勝利！我只要勝利！”
“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活到最后！”
“所以……哪怕勝之不武，借助別人的力量，用卑劣手段取勝，玷污道心，也在所不惜！”
聞人憶深深吸了口氣，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枚看上去像是白色藥丸的東西，猛地將其捏碎，高聲道：“降臨吧……”
“陶瓷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