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匕首都插進了可憐的小鹿的腦袋里，它一下子就不動了。
騎士很熟練的快速把它的皮剝了下來，然后找出最好的兩條肉切了下來。
觸目驚心的鮮紅點綴了一些蒼白，讓整個山林間的畫面變得有些詭異且妖艷起來。
剩余的鹿身就留在了原地，大自然會回收這些東西，用來滋養其他的。
兩名紳士繼續騎著馬向前，沃德里克先生問道，“剛才我說到哪了？”
“你有一個問題要問我……”
沃德里克先生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啊，是的，我想起來了。”
“飛機就是你計劃中的全部嗎？”
“我的意思是，你的計劃中只有飛機這一種類型的設備，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林奇點了點頭，“有的，而且還不少。”
他不僅要賣飛機，還要賣能把飛機打下來的防空武器。
這聽著有點自己拆自己臺的感覺，可這就是賺錢的真諦。
很多人都聽說過一個故事，故事中有人舉著手里的矛叫賣著，說它是世界上最鋒利的矛，能刺破任何盾牌。
接著又舉起一面盾牌叫賣，說它是世界上最堅固的盾牌，可以抵擋任何的攻擊。
有智者問，如果用最鋒利的矛去攻最堅固的盾會發生什么？
人們常用這個小故事來調侃商人的蠢笨，可他們卻不知道商人利用這個方法賣掉了多少盾牌和矛。
總會有人相信其中的一半，從而去購買矛或者盾，抑或是相信了全部，同時買下了矛和盾。
甚至還有人全部都不相信，為了證明商人說的不對，或者為了證明自己的“小聰明”，他們也買下了矛和盾去碰撞。
無論這個結果如何，對商人來說，他都賺到了足夠多的錢。
商人很蠢，他們賺大錢。
有些人自認為很聰明，他們卻連為商人服務的資格都沒有。
不僅有防空武器，還有其他能在飛機上使用的裝備，比如說反潛炸彈或者反潛空投魚雷。
這些東西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林奇一個都不懂，他甚至連這些東西大概的結構都說不上來，更別說了解里面每一個技術難點。
但他有這個創意，有這個想法。
技術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后想要繼續突破，就不是繼續推高技術就能突破的，這需要靈光一閃的東西。
它很薄，當人們穿越它后回過頭來看看，會覺得自己很蠢，被這么簡單的東西攔了那么久。
但沒有穿越它之前，人們會認為它很厚，厚到讓人絕望。
林奇就是穿越的關鍵，他能輕松的刺破這層墻壁，這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