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禮剛響起的時候。
秦篆嬌軀猛地一震，然后就懵圈了。
小飛，你瘋了嗎？
999萬，你哪兒要來的？
我當年要的只是999朵玫瑰，你兌現了。
即使你不是新郎，我也承你的情！
但是999萬現金？
如果有999萬，我何必做負心女？
她想起了當年，岳小飛曾經問她，多少錢可以退休回家？
她自己的回答是，999萬！
當然，那時候都年輕，這么說也是一種夢想。
對幸福日子的憧憬和期盼。
999是天長地久的一種含義。
并不是真的一定要999萬。
但是，岳小飛，今天你真的給我兌現了？
你要干什么！
秦篆眼眶開始濕潤，珍珠般的淚水，從眼眶里流了出來，順著俏臉，一滴滴掉在草地上。
值得么？值得么？
我都準備嫁做他人婦了，你這么做值得么？
她想起了昨天，岳小飛的答案是值得，并且沒有任何猶豫。
“小篆，這......”
秦母也呆住了，看著自己的閨女哭的梨花帶雨，心里猛然一疼。
她雖說看不上岳小飛，但那是因為他窮，而不是因為他人不好。
但正是因為這個窮鬼，讓她在剛才唱禮上的尷尬，瞬間得到了反轉。
怎么會是你？
你怎么會這樣？
有那么一刻，秦母的眼眶也紅了。
封輝待自己還算過得去，彬彬有禮的，但其中帶著一種人上人的感覺，不容置疑。
但是和岳小飛一比，就差遠了。
當年岳小飛，真的把自己當親生母親來對待。
岳小飛差的，只是錢，他窮。
但這個落魄的岳小飛，在已經離開他嫁給他人的小篆婚禮上，送出了如此大的一份禮物。
這樣的人，他的愛情才會是真的吧？
才會百年如一吧？
才會待秦篆好一輩子吧？
突然，她有些后悔，當年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封輝也是怔住了，岳小飛？999萬，999朵玫瑰？
這傻\逼干這么大？
跟我玩命了是么？
在我婚禮現場，扔下了這么大的一顆王炸？
999萬是個什么概念，他很清楚。
雖說他號稱身價幾千萬，但是公司一屁股債，結完這個婚，加上禮金說不定口袋里都沒這么多現金！
因為999不是給他的，而是給秦篆的。
封輝很不爽，臉黑得如同墨水。
封父封母也很不爽，但是無可奈何，只能沉著臉默默相覷。
正式環節還沒開始，婚禮就鬧這么一出。
眼看著賓客都亂了。
而封輝，他發現秦篆那邊開始哭泣，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快步趕過去，準備做點什么。
秦篆已經哭彎了腰，突然做了決定，她要去看一看，岳小飛給自己的這一份沉甸甸的禮物。
新娘帶著淚水，掀起了婚紗巨長的裙擺，朝著收禮臺跑過去。
跑到一半，甚至把高跟鞋都甩掉了。
秦篆跑到收禮臺，看到了心碎的一幕。
一輛小拖車上，擺著一個人民幣疊成的金字塔。
另外兩個服務員，一起抱著999朵玫瑰，甚至還帶著露珠。
“您是秦篆女士吧，這里有一封岳小飛先生給你留的信，請收閱。”
拉著小拖車的服務員微微施禮，從金字塔頂上拿了一個小信封，遞給秦篆。
秦篆迫不及待的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來，一行行熟悉無比的仿宋字體，映入還帶著淚水的眼簾。
“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憶當年竹馬青梅，日夜相隨；春風又紅巴厘島，你我也已添了新歲；你這一走，像時光難倒回，我只能在夢里，與你相依偎......”
這是一首林煌坤作詞劉家昌作曲的《往事只能回味》。
曾幾何時，k歌廳里，岳小飛經常唱這么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