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酒樓。
包廂內。
“來來來，我們大家敬細九一杯，恭喜咱們的警界新星榮升沙展。”
廖志宗探長帶頭向陳細九舉杯慶賀，在座的所有同事也一并舉杯相迎，不少人都透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座的所有人誰不想升官。
可升官一要有功勞，二要有錢。
陳細九從警校畢業分到西九龍警署也就才幾個月，幾個月就升沙展，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很多人心里真的是那個酸啊。
但再酸也沒用啊。
人家陳細九上次碼頭緝毒行動就出了很大的風頭，過億的白面幾乎都是他一個人繳獲的，還額外抓住了很有份量的忠信義大哥何成污。
這次罪犯公然潛入警署殺人滅口，也是陳細九表現最為出色，落網的一名罪犯以及被擊斃的兩名都是他一個人搞定的，功勞早就遠遠的超過升沙展的指標了。
再加上人家還有錢，升沙展的潛規則不少人都知道，花費不低于十萬。
又有錢又有功勞，人家憑什么不上位。
“感謝廖長官，感謝大家。”陳細九樂得合不攏嘴，挨個向恭賀他的同事敬酒。
想要吃好這碗飯，不僅僅要拍好上司的馬屁，同事關系處理的好也很重要。
除了該花的錢之外，人脈、功勞少一樣都不行。
現在成功升職沙展，離當探長只有一步之遙。
但這個一步之遙可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凡是能夠當探長的，哪個背后沒有資本在支持，大幾十萬的公關費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出來的。
六十年代的春港，普通的工薪階層一個月也有兩三白塊錢的月薪，攢到七八十萬要攢到猴年馬月。
因此，除了攢夠必要的功勞之外，至少攢七十萬鈔票是陳細九接下來當探長的最大目標。
“細九，好好干，你這么年輕，說不定沒有幾年就能夠和我平起平坐了。”廖志宗鼓勵陳細九。
當沙展相對來說比較容易，但想要當探長，這個目標就比較大了。廖志宗很欣賞陳細九，也希望他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如愿以償的坐上探長這個位置。
70年代中期之前，探長的警銜雖然較低，但權利卻是很大，是典型的位低權重，轄區只要和華人有關的事情大多數都由警區的探長來解決。
而即將設立的總華探長，那是更不得了的職位，包括總區的徐樂功在內，九龍的顏同，新界的雷老虎都眼巴巴的爭這個職位，是所有探長夢寐以求的地位。
不過總華探長的職位對陳細九來說還太過遙遠，沒有角逐的資本，當上一個警區的探長才是他如今的目標。
……
慶功宴結束，陳細九回家的路上遇到開車等候在路邊的連浩東。
“恭喜啊，細九，現在都當上沙展了，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該稱呼你為陳探長了。”連浩東邀請陳細九上車之后，開著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