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一點也是特殊課怕南波會長投入其他國家，畢竟人才難得。
所以特殊課發現了什么迥異的情況，大都是自己討論研究一段時間，實在探索不出什么，就會將信息告知南波會長。
對于自己是一個工具人的事實，南波會長也不在意。
他主要的任務是研究怪異和規則物品，然后對接其他國家的共研會，各自分享情報。
“對不起。”木村康平沒有推卸什么，他神色抱歉。
見此，南波會長也只能揉了揉眉心，“算了，我也已經習慣了。”說著，他看向眼前的建筑，詢問道，“神殺了地獄少女，過去多久了？”
“差不多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都沒有什么異樣。”木村康平沒有再隱瞞，他擔憂的看向南波會長，“你有什么想法嗎？”
“你心中應該有猜測了吧。”南波會長淡淡道，“一個有思維的怪異，被神吞噬，你覺得會怎么樣？”
誕生思維？
木村康平剛剛接完電話，就有這種猜測。
可是…
他一直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深處，企圖欺騙自己。
現在被南波會長點破，他面色一緊，“你有什么辦法嗎？”
“有。”南波會長見木村康平面露喜色，他直接潑冷水道，“把這件事匯報給國際對怪異部門，讓各國一起進行討論，或許能商討出一個辦法來。”
“可是…”木村康平緊皺眉頭，“這樣會暴露出怪異有思維這件事。”
“你還想要隱瞞？”南波會長克制不住，他一臉憤怒，“木村課長，這都什么時候了？”
“如果神真的誕生思維，你覺得這個怪異還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棟建筑當中嗎？它還會老老實實的被我們限制嗎？”
木村康平沒有說話，他從口袋掏出一包煙。
結果旁邊的南波會長見此，直接搶了過去，冷冷開口，“別抽了，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要限制怪異，到時候死了，特殊課怎么辦？現在特殊課培養的監察者都不夠資格接替你。”
木村康平也沒有去搶奪香煙，他呆愣了一下，隨后深深嘆息，“前兩天，我讓人戴著強制回答耳麥找地獄少女問了兩個問題。”
“兩個問題？”南波會長微微皺眉，“你不是說了找地獄少女問了一個問題嗎？”
昨天他接到特殊課消息，知道了‘規則之外’這四個字。
這讓他心中非常震撼。
這四個字簡潔明了，然而就是簡單，才讓他心悸。
那么人類要怎么成為規則之外呢？他現在根本沒有頭緒。
結果現在，木村康平又告訴他，其實問的不是一個問題，而是兩個。
特殊課對他有所隱瞞，他一直知道，所以南波會長一臉麻木，他等著對方開口。
“另一個問題，是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其他有思維的怪異。”
木村康平說完，卻見南波會長很平靜。
“其實…在我知道地獄少女是有思維的怪異的時候，我就猜測這個世界肯定還有其他有思維情感的怪異。”
南波會長淡淡開口，“所以特殊課，根本不需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你說的不錯，不過我們要的是事實，不是猜測。”木村康平搖了搖頭，他否定對方的話，“而且我昨天又讓一位監察者，去詢問了地獄少女。”
是的，特殊課在昨天又找上了八男，這位也是替死能力的監察者。
“問出了什么？”
“地獄少女沒有回應。”木村康平說起這個，煙癮就上來了。
“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南波會長愣住了，他的神色再次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