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背了呀!”小女孩較真地說著:“啊、撥、吃、的......”
林丁強思前想后,還是問著張蘭,“張院長,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
“林先生請問。”
林丁強小聲地問道:“這位蔓蔓姓黃嗎?”
張蘭回應道:“進了我們福利院的孩子,男的姓國,女的姓黨。”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知道她在送來以前的事情嗎?”林丁強追問道:“送來之前是不是姓黃?”
辛晴見林丁強眉頭緊鎖的樣子,好奇道:“怎么了?”
張蘭回憶了一會兒,坦白地說著:“我也是去年才從別的福利院調來的,并不清楚蔓蔓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帶您去檔案室查查,說不定會有記錄。”
“好。”林丁強堅定地說著。
“到底怎么了?”辛晴再次追問道。
林丁強為了小女孩不聽見自己的話,在辛晴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辛晴聽后,大吃一驚,“看來你這次的長安之行真是有意思啊!”
“先別說這些了。”林丁強似乎也要坐不住了,“張院長,麻煩您先帶我去瞧瞧。辛晴,你在這里陪著小妹妹。”
辛晴點了點頭,隨后對小女孩說道:“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呀?”
“好呀!”
林丁強跟著張蘭的腳步去了檔案室,再調出女孩的信息之后,林丁強看了起來。
信息上并沒有小女孩詳細的記錄,只寫了一個來的時間和一張入院時拍攝的照片。
林丁強問道:“張院長,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了?”
張蘭根據入院登記表上的數字編碼找到了當年蔓蔓進來時隨身的東西。
她將一個小紙箱放在了桌上,隨后解釋道:“我們會保留小朋友送進來時的物品,也是為以后親人相見提供線索。蔓蔓的東西都在這兒了,您看看。”
林丁強打開了塵封的紙箱,里面除了一張小卡片之外還有一只毛絨玩具狗。
小卡片上只寫上了一段話,“請照顧好我的女兒,她的名字叫蔓蔓。這里有3000元現金,以后我會每月將費用寄過來。”
沒有落款的卡片讓林丁強又陷入了困惑之中,他追問道:“那這筆錢每個月真的給了嗎?”
張蘭坐在了電腦旁,調閱著以往的財務記錄。半晌之后,回答道:“按照時間段來看,并沒有任何一筆私人款項打進來過或者郵寄進來過。”
林丁強深吸了一口氣,他再次看著屏幕上入院時的照片,越發覺得和黃樂池錢包里的照片就是同一個人。
“張院長,我能拍張照嗎?”林丁強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應該認識蔓蔓的親生父親。”
張蘭的眼睛都閃著希望的目光,追問道:“林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林丁強指著電腦屏幕說道:“我需要將這張照片發給他,畢竟只有血濃于水的親情才能判斷這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