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絕望氣息，根本掩飾不了，斑此時感知的清清楚楚的。
斑身上的氣勢瞬間消失了，整個人都感覺頹廢了不少。
從黑絕的反應來看，斑已經明白了，王然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真是夠傻的，竟然會被這么簡單的騙住。
那么，自己的后半生所堅持的一切，究竟是意義何在呢？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忍界修羅，而是一個悲慘了一生的老人。
“那月之眼計劃，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釋放輝夜姬嗎？”
斑有些苦澀的開口說道，知道了真相的他，現在的心里很涼。
對于斑的的表現，王然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說道：
“是，卻不全是。
施展無限月讀，雖然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釋放輝夜姬。但是，同時進行的，還有回收忍界的查克拉。
讓后，將忍界的人類，制造成白絕，來抵抗她的敵人。”
“回收查克拉？”
斑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他有些聽不明白回收查克拉是什么意思。
王然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查克拉并非是憑空誕生在忍界之中的。
大筒木輝夜被人稱為查克拉的始祖，就是因為所謂的查克拉，就是因為有神樹的刺激，才在忍界應運而出的。
而吃下神樹果實的大筒木輝夜，自然稱自己為查克拉的主人。
所以，回收查克拉計劃，就是將神樹所有的力量，收歸自身。”
聽完王然的解釋，斑的嘴臉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聽到了這種忍界的隱秘，他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
“這么說的話，我們這些忍者，還應該感謝輝夜姬了。”
斑的嘴角略微帶著一些嘲諷，苦澀的開口說道。
王然搖了搖頭，“感謝嗎？雖然輝夜姬帶來了查克拉，但是她也帶走了你們的未來。
如果沒有所謂的神樹的話，這片世界依舊是完整的。
那么，人類突破所謂的六道級別，會輕松很多、很多。”
聽完王然的話，斑抬起來頭，看了一眼山洞的洞頂。
在這個濕暗的空間里，他已經蜷縮了太多年了。
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
不管如何，這些都和自己沒有關系了。
畢竟，自己已經是個失敗者了。
“是嗎，無所謂了。這么多年的堅持，還真是個笑話呢。”
斑開口呢喃道，他的聲音很低，哪怕是王然，也要仔細聽才能聽清。
與其說這話是說給王然聽的，倒不如說他這是在給自己的后半生，做出一個評價。
王然神色有些復雜的看著斑，雖然斑現在看上去很灑脫，但是他那眼神中的悲涼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的。
“雖然你的計劃是錯誤的，但是你那忍界只需要一個聲音的想法，是正確的。”
王然緩緩的開口說道，雖然千手柱間那用愛感化世界的理念很偉大。
但是，對于火影世界這種充滿仇恨和分散的權利的世界來說，那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