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腹誹著——
核心弟子有屁用啊，他要的是實實在在的獎勵！
是獎勵啊！
但寧凡面上卻保持著極致的恭敬，深深一揖。
“晚輩僥幸，多謝前輩認可。”
“那個。”
“有獎勵不？”
“……”
老者虛影微微頷首，語氣帶著理所當然。
“嗯，完美闖過玄極境九重擂臺，按天宮古規，當賜予你青龍圖烙印，助你奠定無上根基！”
寧凡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青龍圖！
是那青龍圖！！
可在下一刻，老者虛影的目光在寧凡身上仔細掃過，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探查之力掠過寧凡身體，緊接著，老者眉頭卻緩緩皺了起來。
“但是，你的資質未免太過一般，靈脈融合至今，竟只壓縮至十五條？如此根基，如何能駕馭青龍圖？”
寧凡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
啊！？
他資質一般嗎？
啊！？
頭一次，寧凡被人以‘資質一般’來形容。
不過仔細想想，直到闖過第九座擂臺，寧凡卻也始終只能將靈脈融合到十五道。
這個成績……
確實難以令寧凡本人滿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寧凡嘴角咧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老者虛影似乎沒注意到寧凡內心的驚濤駭浪，自顧自地搖頭，用一種頗為惋惜的的語氣開口。
“正常來說，我無始天宮核心弟子，在《煉脈術》的加持下，勤修不輟，通過玄極境考驗時，靈脈融合至十條乃是常態，資質優秀者，融合至五條也屬正常。”
“你這十五條靈脈，實在是太一般，太勉強了，但也不對啊，十五道靈脈，如何能完美闖過玄極境的九座擂臺？”
“……”
老者的虛影皺眉。
而隨著老者的話語落罷，寧凡猛地抬起了頭，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錯愕和茫然。
在老者思索之際，寧凡開口問道。
“等等……前輩，您說什么？”
“什么叫《煉脈術》？”
“……”
老者虛影一怔，下一刻，一股更加強大、更加細微的探查之力瞬間籠罩寧凡全身，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數息之后，老者虛影臉上那原本的遺憾，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和震驚。。
“等等。”
“你，你真沒修煉過《煉脈術》？那你體內這十五條融合靈脈，究竟是怎么來的？！”
寧凡：“……”
老者：“……”
寧凡：“……”
老者：“……”
寧凡：“……”
一時之間，整個無始天宮遺跡都安靜的落針可聞，老者的幻影不算明暗，似乎被狠狠地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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