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冬喊起來的時候,鄭明宇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
“喂,李寒冬,你別亂喊。秦淮天下這么大的酒店,人家的酒怎么可能有問題?”
站在一邊的服務員一臉的茫然,自己都是按照經理吩咐上的酒,怎么會有問題?
李寒冬拉著鄭明宇的手,“鄭明宇,你花這么多錢請我們吃飯,可不能被別人給忽悠了啊!羅曼尼·康帝我喝過,根本不是這個味道。他們肯定是用便宜的酒換的,你看我幫你收拾他們!”
李寒冬的聲音雖然看似故意壓低,但實際上旁邊幾桌的人都能聽見,表情也都變得豐富了起來。
他們紛紛看著手里的紅酒,有的人已經開始去拿酒瓶子百度去了。
鄭明宇說道:“你喝過羅曼尼·康帝?”
李寒冬冷笑了起來,“我說鄭明宇,你家里有錢大家都知道。我們只是普通家庭,但還不至于一瓶酒沒喝過吧?”
李寒冬家里條件也比較殷實,雖然不像鄭明宇家那樣,但也是小有名氣的富二代。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立刻懷疑了起來。
李寒冬站起來,朝那邊的服務員招手:“服務員,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我們同學這么開心的在一起團聚,你非得搞事情是吧?這樣,酒的問題等咱們結束之后我會去問。你就安心吃飯!”
鄭明宇有些著急,聲音都大了起來。
王蒙年紀大,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多半是鄭明宇好面子,可又舍不得買那么貴的好酒,因此用便宜的酒假裝是名酒。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實誠啊!”
王蒙嘆了口氣,卻伸手拉了拉李寒冬的胳膊,“先吃飯吧!鄭明宇給咱們準備了那么好的飯菜,不吃待會就涼了。”
看到王蒙發話了,李寒冬也只好作罷,不過他卻把紅酒杯推到一邊。
有些人懷疑了起來,不過他們都不懂紅酒,因此也嘗不出個好壞。
蘇云帆不動杯子,李寒冬和林棟也不喝了。雖然酒也不是假酒,但是幾個人就是用這個態度表達對鄭明宇的鄙夷。
一個桌子上就坐著七八個人,結果一半的人都不喝了,頓時讓鄭明宇和李秋云的臉色有些難看。
“大家喝酒啊,好容易聚一次,不喝酒可不成!”
王蒙看到場面有些尷尬,舉杯對蘇云帆說道。
林棟和李寒冬看著蘇云帆,那意思是顯然是看蘇云帆的意思了。
蘇云帆微微一笑,“王老師說得對,難得咱們老同學聚在一起,當然得好好喝一頓!不過這個酒我喝不太習慣。”
他一拍蘇若楠的翹臀,“若楠,車上的酒柜里有兩瓶列莊級的羅曼尼·康帝,你去拿過來。”
換做平時,蘇云帆敢這么使喚蘇若楠一定會被她小拳拳痛毆一頓。
可是今天當著蘇云帆老師和同學的面,蘇若楠當然得表現的淑女一點。
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含笑道:“好,請稍等一下。”
不一會兒,蘇若楠就把蘇云帆說的酒拿了過來。
他的車上有一個內置的冰箱和一個恒溫酒柜,里面平時會放著紅酒和飲料。那兩瓶羅曼尼·康帝原本是逸藍酒店的,當初招待孫武成父子的好酒,結果兩個人也沒喝,蘇云帆就放到了自己車上。
蘇云帆叫過來服務員,讓他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