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就在這里勸我大度嗎?”蘇云帆冷笑著看向她。
孟詩云一臉真誠的說:“你為什么要因為一點小事揪住他不放呢?要知道,如果你可以放下恩怨,那么你和他都會輕松。”
蘇云帆搖了搖頭,“不覺得,看到他丟臉我會更開心。”
孟詩云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真是看錯你了!一開始我覺得你只是文化水平低一些,但還算善良。可沒想到,你的內心竟然如此陰暗!”
蘇云帆冷笑著看向她,“那是,哪有您圣母啊!我猜像你這樣的女人,大概被人輪了之后也會為那些**犯說話。本來就是大家都開心的事情嘛,如果能夠放下仇恨的話你和他們都會快樂!”
孟詩云氣的臉色煞白,從來沒有人和她這么說過話。
“你……你簡直是無理取鬧!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我是被他用語言侮辱,你是被別人用其他東西侮辱,從本質來看都是一樣的!既然你能勸我原諒他,那想來你對那種事也看的很開嘛!我相信這世界上的女人要都和你一樣,那些**犯肯定爽死。”
“住嘴住嘴住嘴!你實在是粗鄙不堪!”
“呵呵呵,怎么了?放在別人身上你就高高在上的勸人大度,結果輪到自己就受不了了?圣母婊就是說的你這種人!”
“你要是被別人搞了能從容接受,那我才是真的服你!”
孟詩云被蘇云帆嗆的不知道怎么說話了,如果蘇云帆和她講道理她根本不怕,畢竟她就是中文系的,而且又是女人。講道理真沒人講的過她!
誰知道蘇云帆不按套路出牌,跟她玩野路子!
難道從她的嘴里能冒出“**犯”這種詞匯嗎?
不行,她可是一個優雅的淑女!這種粗鄙的詞匯只有粗鄙的人才能說出口。
可她說不出來,就只能任由蘇云帆對她冷嘲熱諷。
最后她沒辦法了,只能動用女人最后的手段——哭!
“你太過分了!”
她捂著臉就哭了起來,這一哭,頓時一堆女人跑過來安慰她,同時指責蘇云帆:“你竟然惹哭女人,算什么男人!”
蘇云帆一看這場面,也懶得反駁了。跟無理取鬧的女人爭論是最愚蠢的行為,不管輸了還是贏了都不長臉,最好的方法就是耍無賴。
他一副無賴的模樣看著那幾個女人,“不服你們來咬我啊?”
女人們的罵聲更大了。
王猛一看這場面,頓時帶著一群男同學圍過來。
“蘇云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有本事沖我們來,欺負女人算什么東西!”
“哦?沖你來是吧?來來來,叫聲‘爺’我聽聽?”
王猛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別給臉不要臉!你搞清楚,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了!這里是盛京,不是你一個外地人可以撒野的!”
蘇云帆長嘆了一口氣,抬起下巴,用嘲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在盛京你算老幾?”
王猛再也忍不住了,反正王景旭和蘇若琳也不在,到時候就算打起來也有一堆同學作證是蘇云帆先挑事的。
只要不下手太狠,稍微打上幾拳出出氣總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