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小姐,蘇先生,不知道你們把我留下來是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路易斯謹慎的問道,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林芷柔輕輕呼出一口氣,和蘇云帆在路易斯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想知道,這請柬上面的東西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
林芷柔把請柬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的盯著路易斯,仿佛要看透他靈魂一樣的深邃。
路易斯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對不起,都靈博物館會保護客戶的**。這一點恕我無法奉告!”
林芷柔聽了路易斯的話之后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像惡魔一般邪惡,又有些天使般的美麗。
“路易斯先生,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她漫不經心的望向窗外,雪山上白皚皚一片,有梅花盛開,非常的美麗。
“每年的這個季節,都會有登山者在雪山失事。哎,看到他們凍僵的尸體被搜救隊抬下山,都會讓人惋惜呢!”
她似乎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后看了路易斯一眼,“不過,生死有命,這種事也很無奈對吧?不知道路易斯先生有沒有登山的興趣呢?”
言語中是**裸的威脅,和毫不掩飾的霸道,讓路易斯額頭的汗水流的更多了。
他連忙雙手合十低下頭,“抱歉,是我裝逼了!委托人的名字叫陳距,至于他是什么身份我并不知情,因為都靈博物館從來不會對客戶刨根問底。”
“陳距?”
林芷柔和蘇云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皺著眉頭想了想,實在是想不起來天海市有這么一號人物。
林芷柔疑惑的說:“這個人沒聽說過啊!”
蘇云帆抱著腦袋淡淡的說:“不用想了,肯定是用的化名。既然是敢拿龍頭棍出來展覽,肯定知道龍頭棍對林家的意義,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秋度干的。”
林芷柔的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如果真是秋度把龍頭棍拿出來展示,那毫無疑問,鹿兒島的展覽會就是一個陷阱!
而他們的目標,當然就是和秋家宿怨極深的林家下一任家主林芷柔!
請柬都親自送上門來了,已經不能用陰謀來形容。這是**裸的陽謀!就是告訴你,林家的龍頭棍在我的手里,如果想要的話就過來拿啊!
林芷柔盯著路易斯,目光冰冷的像是兩把尼泊爾彎刀。她一字一句的對路易斯說道:“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我,一個字也不許漏掉!”
路易斯此時小心臟都被嚇得怦怦亂跳,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林芷柔和蘇云帆說了一遍。
“十幾天前,那個叫陳距的客人找到了我,說是要租借博物館辦一場展覽會……”
一個小時之后,路易斯從林家大院慌亂的跑了出去,開上自己那輛越野車就跑掉了。
他這輩子可能再也不想到這個地方來了,而那一個小時的時間里,他身上的襯衫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