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東升早就收到了父親的消息,知道秋度會過來投奔自己。
見到一臉疲憊的侄子,他只是平靜的說:“你放心,來到這里就安全了。跟我過來吧!”
他起身帶著秋度朝極意館后院走去,越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祭祖的宗祠之后,他在供桌下面打開一個暗門走了下去。
秋度緊緊跟著牧東升,自從來到極意館之后,除了牧東升之外一個人都沒有見到。這顯然是因為牧東升提前讓所有人避退,防止有人外泄秋度在這里的消息。
兩個人進入地下室中,秋度見到了一個須發皆白,身形有些傴僂,卻有著獅子般的眼神的老人。
秋度眼睛一亮,當即單膝跪地,“師傅!您怎么會在這?”
眼前的不是別人,正式他的師傅牧老大。當年秋家縱橫天下的時候,牧老大就是秋家門下的第一高手,與他爺爺是八拜之交。
牧老大悠然的說道:“我就猜到,你回到天海市之后不會那么順利。林家的女人們好對付,可是蘇家的老狐貍卻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背著手坐了下來,“可是我沒想到,蘇振南不在天海市,他的孫子卻比他更加的瘋狂。竟然想出江湖殲殺令這么變態的招數,呵呵!有點意思。”
聽到“江湖殲殺令”這個詞,秋度忍不住緊了緊自己的菊花,咬牙切齒道:“這個仇我必須得報!”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屈辱,現在走在路上都會忍不住一只手護住自己的屁股。
一想到那些殺手來的時候都是拎著大鐵棍子,眼神曖昧的望著他的臀部,秋度就氣的想罵臟話!
“報仇是當然要報的!可是現在以蘇家的勢力來看,我們還很難和他們對抗。因此,必須得使用一些計謀。”
秋度低下頭,“請師傅指示弟子該如何去做。”
牧老大伸手從背后取出一根棍子遞給了秋度,“擒賊先擒王。用這個東西做誘餌,把林家的主事人和蘇家的小子騙過來。只要擺平了他們,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秋度接過那根黑色的棍子,大概有二十多厘米長,通體光滑無比,一端還有個精致的龍頭。
他臉上露出別扭的表情,“師傅,這棍子怎么看上去有點……”
牧老大也是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雖然看上去是有些像那個東西……但是它的確是林家主事人的象征龍頭棍。當年是我從林家老頭子身上奪過來的,他們一直對此耿耿于懷。只要把它拿出去,林家必定會拼死爭奪。這個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你真覺得他們會為了這樣一根按摩……咳咳,龍頭棍而過來送死?”
“那當然了,現在林家的主事人都是女眷。對這個東西有著非常深厚的情感!”
“師傅,我懷疑你在開車。”
“胡說!我是說她們對自己過世的丈夫有深厚的情感,當然會拼命奪取他們的遺物,這有問題嗎?”
“說句實話,林家的男人真的有這種尺寸嗎?他們又不是非洲人。”
“咳咳咳,總之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我已經聯系了孫家的人,他們會協助我們做這件事。到時候,只要等著魚兒上鉤就好了!”
秋度把龍頭棍收起了,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
“不管如何,蘇家和林家給我的恥辱我都會百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