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玉蘭母子如此沒有文化,蘇云帆表示自己非常痛心。
他耐心的給兩個人解釋道:“其實人彘呢,是一個有名的歷史典故。就是說把一個人手腳砍斷,眼睛戳瞎,耳朵刺聾,再割掉舌頭和鼻子。然后,整個人就像一根棍子一樣。”
“哦,對了,你們理解為人棍就行了。”他笑瞇瞇的做著科普。
陳玉蘭母子聽得遍體生寒。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陳玉蘭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尖叫著站了起來,門被擋住,她不顧一切的往窗戶跑去,一頭栽了下去。
蘇云帆臉上沒什么表情,對林芷柔說:“去看看死了沒。”
林芷柔點了點頭,下樓收拾去了。
蔣白此時大小便失禁,整個人已經崩潰了,像個瘋子一樣縮在墻角大吼大叫。
蘇云帆嘆了口氣,氣也消了,該走了。
他站起來,隨手朝蔣白射了十幾槍,然后轉身揚長而去。
有了山上那一戰之后,他現在開槍的手越來越穩了。而對于蔣白母子的死亡,他的心中竟然出奇的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是因為,他用對死亡的恐懼掩蓋住了對殺人的恐懼。
沒錯,他從生死線爬過來之后才感覺到后怕。自己差一點就掛掉了,那么精彩的人生剛剛開始,如果就這樣死掉,那會留下多少遺憾?
所以,他出離了憤怒。殺死陳玉蘭母子不會讓他有任何心里負疚,只有復仇的快意。
殺人者,人恒殺之。
走出別墅之后,他摘下了手套,連同身上的外套和手槍交給馬東鳴。“能處理干凈嗎?”
馬東鳴說:“只要把這件事放到那群嶺南仔身上就可以了。請放心,這件事不會對您造成任何影響。”
蘇云帆點了點頭,他不愿意讓自己身上沾染污點,所以必須要讓自己的身份清清白白。這樣,才配得上他龍騰集團繼承人的身份。
林芷柔也處理完了陳玉蘭,兩個人開上車一路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蒙娜麗莎莊園。
回到了家中之后,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蘇云帆心中那根弦才松了下來。一晚上沒好好休息的困倦籠罩了他,他拉過林芷柔倒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不許胡鬧,好好陪我睡一覺。”他懶洋洋的說。
“嗯。”林芷柔乖乖的摟住他的腰,兩個人一起相擁著入眠。
……
蘇若瑄三個人在金陵的醫院休息了一夜,第二天醒來,才被保鏢告知蘇云帆和林芷柔連夜就已經走了。
蘇若瑄皺起了眉頭,“他們兩個人真夠胡鬧的,身體還沒恢復又亂跑!”
話雖然這么說,她卻沒有表現的特別焦急。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明白蘇云帆不是一個冒失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有成熟的思考,不需要自己太過擔心。
林芷柔給她們留了言,說他們兩個人已經在莊園里休息了。
留言當中,還特意強調了“兩個人”與“休息”的字眼,讓蘇若瑄差點把手機給捏碎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回莊園了,我們也快點回去吧!”
蘇若楠也是放心不下蘇云帆的身體,拉著蘇若瑄的胳膊,“姐姐,我們快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