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楓和苑,孫楚文穿著睡袍躺在窗前的沙發上,腳下扔滿了喝空的酒瓶。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煙灰滿溢了出來。
孫楚文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油膩的頭發三天沒有洗,下巴上的胡須幾天沒有刮已經凌亂了長了起來。
那一向自信而犀利的眼神,此時如同蒙上了灰塵一般黯淡無光,像個死人一樣。
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將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失去了他賴以為生的金錢與地位,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對他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來說,那樣還不如叫他去死。
“嗡~嗡~嗡~”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了起來。
孫楚文喝了一大口XO,酒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淌到睡衣上可他絲毫沒有在意。
“喂。”他接通了電話。
另一邊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孫少,徐蓉蓉找到了。”
孫楚文渾濁的眼睛里忽然迸發出憎惡的眼神,他猛的坐了起來,咬著牙嘶吼道:“那個表(和諧)子在哪?”
“那個女人很能躲,我花了好多功夫才找到她。她躲在LZ市的鄉下,在一個小出租屋里。”
“給我殺了她,而且你不能讓她死的太舒服了!”
孫楚文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對于讓他陷入今天這個境地的兩個人他恨之入骨。蘇云帆他暫時根本沒有能力報復。所以,他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到了徐蓉蓉的身上。
那邊的男人“嗯”了一聲,“放心,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之后,孫楚文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沙發上,繼續拎起酒瓶喝了起來。
昨天他剛剛給自己父親打了電話,說了月牙灣的事情。結果話都沒說完,就被冷冷的打斷了。
“我沒你這么愚蠢的兒子!這件事現在集團還不知道,你最好自己妥善解決。如果因為你造成集團損失幾十億,我在集團的地位都會受到影響!”
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孫楚文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于是他陷入了絕望。他現在所能做的最后的事情就是報仇。拉著害他的人一起墜入深淵!
“陪我一起下地獄吧!”他絕望的傻笑著。
……
月牙灣招標過后的一段時間,平湖區的樓盤已經開始了熱火朝天的建設,預售做的非常成功,目前已經回籠資金超過6億。不過蘇云帆沒有打算一口氣把所有樓盤出售。
畢竟此時很多買房的人都是炒房客,他們對于各地新樓盤的銷售信息最為敏感。可是,真正的剛需可能就后知后覺了。
曾經擠過好多年小出租屋的他,還是希望能把這些物美價廉的房子賣給真正需要住房的人。
這一天,他正在查看國內房地產業的行情變化,開始考慮下一步該怎么走的時候,林芷柔笑著給他帶來一個消息。
“徐蓉蓉那邊有動靜了。孫楚文派人過去殺她,被我的人當場抓了下來。現在,正把那個殺手和徐蓉蓉往這里押送。”
說完,她把手機遞給蘇云帆,上面是一段審訊的視頻。
里面有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一五一十的把他受雇于孫楚文,然后要刺殺徐蓉蓉的事情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