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蘇若楠放在床上之后,脫掉她腳上的白色小運動鞋和絲襪,光潔可愛的腳丫就露了出來。
蘇云帆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躁動不安的自己,將她的袖子和褲腿卷了上去,開始用毛巾蘸著酒精給她的四肢散熱。
可是,蘇若楠根本就不老實,眼睛里充滿無限媚意從床上爬了起來,摟住蘇云帆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蘇云帆倒吸了一口涼氣,平日里古靈精怪的蘇若楠,一旦嫵媚起來能要了人的親命!
不過他也沒辦法,只能夠任由她摟著自己一通非禮,然后趁機給她散熱。
潔白如玉的小腳丫大膽的伸直,蘇云帆用毛巾一點點擦拭著。腳是對于溫度最敏感的部位,也是降溫最有效的部位。
他沿著腳開始擦拭,一直往上,小腿、手臂、脖子和額頭。
足足花費了十幾分鐘時候,蘇若楠才消停下來,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來。
“我去~~~”蘇云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一抹腦袋,滿頭都是大汗。
倒不是說有多累,只是剛才忍耐的實在是太辛苦了。
也就是蘇云帆定力好,換做其他男人,這時候已經忍不住。
好吧,蘇云帆承認不是自己定力好。只是他對于蘇若楠的感情是實實在在的喜歡,如果趁這個時候要了蘇若楠,會讓他覺得簡直是侮辱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開什么玩笑?我蘇云帆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咳咳,說錯了,要成為世界首富的男人!追女人還需要這種手段?那簡直就是恥辱!當他是蔣白那個**呢!
看著蘇若楠甜甜的睡去,蘇云帆才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
馬東鳴已經回來了,不過由于林芷柔下令不許打擾蘇云帆,所以他只能發消息告訴蘇云帆自己的處置方式。
蘇云帆點了點頭,告訴馬東鳴處理的很好。
自己的出手有多重蘇云帆有分寸,右手手腕粉碎性斷裂,就算去德國骨科治療好了,也會留下終生的殘疾。至于蔣白的弟弟,肯定是廢了。想到他后半生只能靠屁股尋找幸福,蘇云帆就冷笑連連。早知道應該把他屁股也給打爛!
而馬東鳴的出手自然也不會比徐云帆仁慈,作為蘇家安保部門的頭頭之一,他是最見不得任何人傷害蘇家人的。
……
天海市仁愛醫院,蔣白幾個人已經被送到了醫院搶救。醫生做了三個小時的手術,才把他們身上的傷口縫合好。
“大夫,大夫,我兒子的傷怎么樣?”一個穿著貂皮,濃妝艷抹的中年女子拉著主治大夫焦急的問道。
主治大夫說道:“沒有生命威脅。不過,會有一些其他的問題。”
中年女子慌了,“什么問題?”
“右臂腕骨粉碎,以后都無法正常使用。而且,傷損嚴重,可能無法進行房事了。”
中年女子一聽這話頓時崩潰大哭了起來,然后歇斯底里的喊道:“這怎么行啊!他可是我們家的獨苗!是誰干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中年女子就是蔣白的母親,她沖進加護病房,看著自己兒子渾身纏滿了紗布,心都要碎了。
“媽,媽!”蔣白見到母親也是悲憤的哭起來,“你要幫我報仇啊!我要那個婊子和她哥哥死!”
蔣夫人咬牙切齒的說:“你放心,你舅舅就在刑J隊工作,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