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凌看了一眼秦禾，隨后，目光落在東璃的身上。
他從東璃的眼神里，依然看到了怒意。
“你是曾經的她，還是如今的東璃，還是，意識已經融合。”蘇天凌問道。
東璃目光冰冷，冷望著蘇天凌，“你希望是怎樣的。”
“兩者融合，這樣，既是曾經的你，也是今生的你。”蘇天凌。
“今生的我，已死！”東璃。
蘇天凌看著她，似要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說的是真是假。
但…看不出。
只能用心去感受…
眼前的東璃，應該是與曾經的魔道主宰，兩者的意識融合了。
“你不是要殺他么？現在，讓你殺。”秦禾看著東璃。
東璃冷冷掃了一眼秦禾，“你真以為我不會殺！”
“確實是這樣以為。”秦禾淡淡說道，語氣平靜，她看向蘇天凌解釋道，“我之前跟她打賭，我賭她不會殺你，她覺得她一定會殺你，你，賭么？若你不賭，我之前跟她說的話，就當沒說。”
蘇天凌輕點頭，“賭吧，若我死了，就當這件事徹底有個了結。”
蘇天凌看向東璃，神色平靜，“你我糾纏了兩世，繼續糾纏下去也無意義，既然你想要我的命，便拿去好了。”
東璃盯著蘇天凌，她從蘇天凌的語氣，還有眼神中看到了真誠，似乎真想要就此了結。
殺么…
東璃沉默下來。
“他現在讓你殺，你還磨蹭什么？”秦禾說道。
東璃看了一眼秦禾，隨即看向蘇天凌，語氣冰冷，“我真不知道你喜歡她哪里，她一次次的用言語刺激我，就是想讓我殺了你，我都懷疑，她想借我的手，然后殺了你。”
秦禾神色平靜，淡淡說道，“現在說這些，是想找個借口不動手了？是不是想說，我故意刺激你，故意逼你，然后殺了他？我想問，我男人死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東璃冷笑，“誰知道呢？興許你早就有別的男人了。”
“你廢話真多。”秦禾淡淡說道，“在我眼里，你可不是啰嗦的人，現在怎么變的這么啰嗦了？要動手就趕緊，別浪費我的時間！”
東璃看著秦禾，神色沒有之前那么冷，相反，變的平靜下來，她看著秦禾淡淡說道，“我什么時候出手，用你管？”
“不想出手就直說。”秦禾道了一句，看著蘇天凌說道，“既然她不殺你，我們走好了。”
蘇天凌看著東璃，微微皺眉，“動手？”
東璃平靜看著蘇天凌，“今天心情好，晚幾天再說。”
“……”蘇天凌看著她，心中有了數。
秦禾這時挽著蘇天凌的胳膊，面向東璃，淡淡說道，“既然晚幾天再說，你就先走吧，別打擾我跟天凌過二人世界。”
東璃看著秦禾，神色平靜，心中卻是恨透了秦禾，這秦禾，好像是她的克星一樣，總是令她火大！
蘇天凌手碰了下秦禾，暗自提醒她。
秦禾只當什么都沒察覺，她看著東璃，淡淡說道，“殺也不殺，走也不走，有意思？”
東璃盯著她，眼神森冷，“我今天就不走，你又能怎樣！”
“夠了。”蘇天凌皺著眉頭看著秦禾，“你少說兩句。”
秦禾輕點頭，突然溫順起來。
她挽著蘇天凌的胳膊，看著東璃，暗自密語傳音，“其實，你能離開最好，這樣，我跟天凌就能過二人世界，若你能成全，仙道的本源可以借你參悟。”
東璃冷冷盯著秦禾，她此時有些摸不準秦禾是故意說反話，還是真的這么想的。
若說的反話，無非在刺激她，想讓她不退讓！
若真這么想的，她若是真離開，豈不是著了秦禾的道？
好像無論她做出什么選擇，都有可能中了秦禾的道！
蘇天凌看著東璃說道，“若什么時候想要我的命，可以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