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有一面墻,從外部看毫無破綻,但從里面卻能直接看到外部的景象。
從墻上看去,正對著的就是制造補食劑的裝置,那些所謂的“隊友頭顱”依舊在消化液中沉浮。
不僅如此,墻壁旁邊還有個稱量裝置,想必有人拿起那些補食劑,就會觸發什么危險的事。
不過就現在的情形看來,這面墻實際上是監視下方的單面鏡,實際還需要人來操控。
“很遺憾,顯然我們剛醒那會,上面是有人在的。”段英杰沉著臉道,“我剛才在這里轉了轉,發現只裝著合成可可的玻璃杯,還有余溫。”
“也就是說,一直有人在監視我們,目的呢?”陳容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哪有這么大誘惑,讓人監視著從寧省運到隴省邊界。
“或許目標并不是我們,更具體些,對方要釣魚,而我們只是魚餌。”裴清檢查完隊友,自己動手將暈倒的幾個拖到一邊放著。
W018如果失去了磨合得十分默契的隊友,就將處于極為被動的狀態。
正副隊長加核心,全是防守型異能,平日里攻擊都是隊員做的,也就導致裴清三人在研究所里一籌莫展,非找門不可的局面。
找不到門,他們誰都沒有沖出去的力量。
而如今,如果投影所說的是真的,一番言語也是設定好的,那如今唯一的問題便是,投影到底死沒死、離死還有多遠。
“或許我們可以找找那位監視者是如何出去的。”陳容沉思。
“找到也沒辦法出去,一地七八個壯漢,怎么運出去。”段英杰抬頭望向天花板。
這層小空間的上方,有個明顯的閥門,在裴清陳容二人上來前,他爬上去確認過,監視他們的人便是從那處離開。
只不過閥門上方是個豎井,井壁上是一溜望不到頭、嵌在墻里的金屬環狀梯子。
這種梯子對手腳齊全的人來說沒什么障礙,但對一地缺胳膊少腿的隊友來說,想要上去就比登天還難。
裴清雖有五級的實力,但由于身處西部,這種續骨接筋的手術極少做,因此遠遠達不到段辰則的速度。
段辰則與畢博文兩人給喬營治療,也是停停歇歇弄了幾日,那還只是一人。
如今的裴清面臨的可是八個人,除非神仙下凡,否則他短期內絕無法治療這許多。
段英杰和陳容心知肚明,他倆防御足夠,如何治療卻要仰仗裴清,裴清的能力兩人都明白,因此想要安安穩穩從這座牢籠逃出去,絕非易事。
當然,如果拋下隊友的話,以三人的能力絕對可以逃脫,然三人想都未曾往這方面想,只是不停打量周圍,尋找萬全之策。
“如果我們換個思路,”段英杰道,“弄清楚投影口中的‘哥哥’是誰,是不是就能找到生路?”
三人心知肚明,一旦底下的克隆人全數蘇醒,哪怕隊友健全,想要留住性命也絕非易事。
克隆人不是舊時-代游戲中的喪尸,沒有腦子只會進攻,反而這些克隆人,不僅配合默契,還個個都會異能。
沒有行之有效的方法,一味的避讓必然損失慘重,然失去了隊友,W018的正副隊長一個防御系一個心靈系,都沒有直接對敵的手段,想剛也剛不起來。
陳容仰天長嘆,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