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平行世界為什么會有長城？
長城又不是文娛！
該有的必須有。
一點都不能少。
嘟嘟嘟……
這次虞姬芮換成了通訊軟件，直接發來一個視頻邀請。
哎呦喂。
沒完沒了了是吧。
孟軻這還就來脾氣了，老子就是不接，拒絕之后，果斷編輯了一段文字甩過去：“有完沒完，再騷擾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紅色的感嘆號！”
“我見你妹！你是不是刷數據了？”虞姬芮直接發過來一個憤怒的表情包，然后就是一個表格截圖，賬號名字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后面的信息卻驚人的一致。
整排整排的1級小號，全部都是昨晚新注冊的，閱讀小說的時間全都是0，瀏覽痕跡全都是慶余年書評區，之后的充值時間都差不多，前后不會超過五分鐘，最后也十分統一，只訂閱孟軻的新書。
最讓虞姬芮抓狂的是，這些訂閱完孟軻新書的賬號，只是訂閱，根本連看都不看。
唯一讓她還有些騰挪空間的就是，起碼這些賬號的IP不是一個，來自全國各地，可來源最高的地點卻又是南川。
孟軻現在的住址就是南川。
這一切只有一個解釋，虞姬芮沒去公司讓技術查后臺就能預料到，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刷數據了。
太明顯了。
證據太多，她都不好意思一條條給孟軻截圖：“說說吧，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明確的解釋，我虞姬芮手底下容不得作弊的騙子，一次都不行，這是底線，你知道的。”
孟軻第一眼看到截圖之后，也有些發愣，然后迅速開始在腦子里過線索，很快他就知道了真相。
沒什么好猜測的。
因為只有一個可能性。
“這些數據不是刷的，我沒那么無聊。”孟軻邊說邊迅速打開電腦，翻到作者后臺，查了一下訂閱數據，章節平均訂閱3211，最高章節訂閱3498，總訂閱數132440，剛好達到精品書籍的標準。
“不是刷的，難道會有這么多粉絲直接開小號給你刷訂閱？”虞姬芮都被氣笑了。
“老大，您是不是沒看我的書評區啊，也沒看我的上架感言？”孟軻突然問道。
“懶得看，除非我想自己氣死自己。”虞姬芮昨晚才剛剛被孟軻氣到，這邊氣還沒消呢，看什么評論，看什么感言。她是編輯，又不是保姆，孟軻現在還不是大神呢，真沒到全程優質貼心服務的檔次。
“那您可能就out了，這些1級小號還真就是鄙人的粉絲，只不過不是讀友，算是音樂上的粉絲吧。對了，你看過一檔叫《潮流音樂大賽》的娛樂節目嗎？最近特別火爆。”孟軻問。
“沒功夫看綜藝，工作都做不完，看什么娛樂節目，我有病啊。”虞姬芮壓著火氣說道。
“你可以去看看，尤其是南川賽區的海選，因為我參加了，而且還挺火。我估計啊，這些1級的小號就是因為我的歌太好聽，對我的崇拜之情沒有宣泄的出口，所以才會全部訂閱小說，表達對我的支持。再說，這也不多啊，才區區三千人。”孟軻臭屁的說道，“再光著身子上架，慶余年的首訂都應該有幾百個吧，自己老書的鐵粉差不多都能有幾百人，這么計算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