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11
感知：11
意志：11.5
技能：煉體術（未入門）
氣運：224
系統資金因為煉體術沒入門，他也不敢將肉身屬性提升太多。
所以，他將幾項屬性都提升到12點就住手了。
而精神屬性，因為前面提升消耗得也不多，他干脆一起提升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依然消耗了390點氣運。
他感受了一下精神力提升帶來的變化。
“嗯，也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就是看起來更精神，好像也變得更好看了！”
看著剩下的224點屬性，夏言決定，先留一手……
反正氣運值還在身上，到時就算需要某項屬性，臨時提升也來得及。
……
“小言！”
“嗯？”
第二天，夏言剛到教室，就被周妍妍叫住了。
“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感覺有些不一樣？”周妍妍明顯有些疑惑的樣子。
“哪里不一樣，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更帥了？”
對于周妍妍的疑惑，夏言也沒有當真。
畢竟，情人眼里出西施！
再加上，他發現，提升精神屬性后，確實有種變得更好看的感覺。
周妍妍有這樣的反應，應該也不奇怪。
只不過，讓他奇怪的是，周妍妍居然真的點頭了。
不過，她馬上又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
“怎么說呢，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好像是……”
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好用什么形容詞。
憋了半天，她終于憋出了一句。
“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像那種斯文禽獸……”
夏言：“……”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什么叫斯文禽獸？
說得我好像對你干過啥似的……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連坐在他前面的劉悅，居然也點頭了。
“嗯，你現在怎么說呢，就是那種一看就像好人……”
“說什么呢，我用得著你來發好人卡？”
夏言直接把她給懟了回去。
最后，還是他的同桌王旭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你別說，你現在看起來，還真有點那種……嗯，儒雅，對，就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儒雅味道……”
夏言有些哭笑不得。
儒雅就是儒雅嘛，說什么斯文禽獸？
搞得自己還白收了一張好人卡……
等等？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段時間天天在忙商業上的事情。
也沒有用功讀書啊。
不可能出現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情況啊。
怎么會突然出現儒雅的氣息。
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虧了錢，遠離了銅臭味，從而多出了儒雅的氣息吧。
倒是周妍妍，突然一句話，提醒了他。
“對了，我好像聽我老師說過，那些文道修行者身上，一般都會出現這種氣息。”
夏言：“……”
所以，我是文道天才？
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