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綰娘看著天空，像是數著星星，又像是和遙遠的周期然說著什么話。
過了幾個時辰。
天空亮了。
一抹陽光打破了灰蒙蒙的天空，落在了海面上，海浪并沒有波光粼粼，因為所有的陽光都被無邊冥海沉了下去。
這里依舊是無邊冥海，但是遠處的海岸上，零零散散地坐落著一些建筑，很是破落。
“到了。”
胡伯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不過藏著一些興奮。
五天來，他的精神一直都是緊繃狀態，駕馭船只也不只是耗費體力而已，要徹底在無邊冥海上站住腳跟，那就是得付出一些精神力。
趙智超打著哈欠，扶著搖晃的船只坐起來，身上的西裝舒適度十分好，而且會隨著他的動作調整松緊度，所以他現在看起來還不是很狼狽。
而綰娘的衣服在上船之前就已經是破破爛爛的了，她的頭發也更是如此，很是狼狽。
不過在聽到了的時候，綰娘的臉上明顯出現一絲喜色，然后，就直接趴在船邊捧了一捧冥海海水，給自己洗臉。
無邊冥海的海水很有特性，當它洗過臉上時候，將那些疲憊和臉上的污垢都一起沉進了海水里。
“趙小哥，那就是周汗王土。”
胡伯臉上也有一絲隱隱約約的喜色。
這是生育他們的土地，是他們的家園，尤其是綰娘，百年來，第一次看見這片土地，這片家園。
胡伯劃了幾天船，一身疲憊，但是看見這片熟悉的海岸時候，一下子就變得很輕松了。
海岸邊。
有一線黑色。
遠在天邊。
等他們走近了，胡伯的眼睛才瞇了起來，積郁著一股陰氣。
“軍隊，王玄仙。”
因為經常偷偷靠岸的關系，胡伯跟他們打過不少交道，所以當他一靠近，就認清楚了對方。
非常清晰。
“胡伯，這是你這些年來，第三十九次靠近王朝領土吧。”
一股渾厚的聲音籠罩過來，直接就形成了音浪，似乎就要在海上將這艘船給打翻。
胡伯哈哈一笑。
“狗屁，明明是第四十九次！”
聲音雖然傳過去了，但是，并沒有對方那樣的音浪。
眼看著空氣之中那圈漣漪蕩了過來。
趙智超便沖著那邊吼了一聲。
“是四十九次！”
音浪出來？
不，直接空氣之中就出現了裂痕，像是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直接就粉碎了對方的音浪。
甚至還讓海上起了大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