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sir，傳真。”審訊室里，芽子推開門，腳步輕快，把一張傳真遞向長官。
莊世楷一手舉槍指著李問，一手接過傳真：“呵！”
傳真上是一張照片，另一位“阮文”舉槍指著高進，龍五則舉槍指著“阮文”。
一把槍接一把槍，三人用槍互相頂著腦袋，上演港劇中經典的“槍對槍”。
照片畫面比較模糊，看起來是用攝像機偷拍，而高進臉上掛著笑容，好似一切盡在掌握當中。
莊世楷看見照片一切都明白了：“原來阮文才是畫家！”
“嗯？？？”李問眉頭一跳，坐在旁邊的阮文立即起身：“嘩啦！”
她從懷間掏出一把三發子彈的“迷你左輪”，將左輪槍口對準莊世楷。
“唰啦！！！”
“別動！別動！”
“保護莊sir！”陳家駒、余浩南瞬間拔出手槍，立即上前擋在長官面前，表情激動的大聲怒斥！
其余幾名警員立即表情緊張的拔出手槍，雙手握槍，指向阮文、李問兩人。
審訊室，氣氛繃到極點，槍聲一觸即發。
同樣上演“槍對槍”的一幕。
高進終于揭開謎底了！
他辦事效率比預想中還要更快…
“其實畫家不是小馬，更不是高進，也不是你李問！”
“洗黑錢集團給出的信息是錯的，David見到的‘畫家’只是當年出國交易的小馬…畫家特意安排小馬和洗黑錢集團的人碰面，就連小馬與David兩人都不知道自己被人信息置換了！”
“因為你們在安排兩人見面的時候，故意給出錯誤的信息，讓他們認為對方的身份…所以David才會畫出一張男性的素描……”
“而一直在倫敦留學的阮文才是真畫家！”
莊世楷用槍指著李問，繼續揭露身份：“阮文才是你口中那個三代作假的‘畫家’。”
“她一直在倫敦留學就是為秘密復刻美金，而她和你談戀愛，其實只是利用你對她的迷戀，讓你替她調配油墨色彩。”
“這是她專業能力最不夠的地方。”
“你你你……”李問眼神驚恐，額頭布上一層冷汗，宛如活見鬼一般。
這和他提起“畫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不過一種是裝的，一種是真的。
莊世楷繼續講道：“阮文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特意在泰國找了一個女人，整容成自己的樣子替自己打掩護。”
“所以阮文總是能出現在各種藝術展、還有社交場合上…”
“而真正的阮文則一直躲在工廠里，這個工廠在美國，在英國，也可以在內地。”
莊世楷忽然笑了：“阮文的作品能火，無非就是一種給自己洗錢的方式…她真正的藝術品不是畫展，而是美金。”
“對不對？李問先生？”
莊世楷最后一句話落下，不止是李問、陳家駒、余浩南眼中都流露出震驚。
芽子站在旁邊則有些暈。
聽起來很復雜啊…
可阮文便是靠復雜的掩護，一直逃過FBI的追捕，不斷制作“無雙級”偽鈔獲益。
這就是三代偽鈔大王的天賦，不止能夠制作出“無雙級”的偽鈔。
更懂得躲藏！
理論上講：各國警方確實沒有真正意義“畫家”的任何資料！
包括莊世楷在內！
迷霧重重，一重又一重的煙霧彈，便是“畫家”保證自己安全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