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傳來裊裊笛聲,蕩氣回腸的讓李世民一邊沉浸在音樂的世界里,一邊又尋思著這兩個詞語的意思。當李寬笛聲停止,李世民意猶未盡,又聽見兩人互相的稱呼,頓時覺得這兩個詞語不錯,臉上露出笑容來,道:“以后夫妻間的稱呼加上這兩個。”
吳公公點頭稱是,得到當今皇上的承認也就是說日后夫妻間的稱呼中包含老公、老婆,對比之前的相公、內人等稱呼更加適合。李世民亦是才華橫溢的皇上,自然明白‘老’字的含義,也就承認這樣的稱呼。
“皇上,是否前去跟殿下、王妃兩人說一聲?”王槐詢問李世民的建議,李世民看了一眼兩人旁若無人沉浸在兩人的世界里,李世民想了想搖搖頭道:“算了,讓他們兩人獨處吧!畢竟他不是少年,做什么事應該有分寸,孩子大了是要離開庇護之下才能飛得更高!”
王槐暗暗地舒了一口氣,這次要不是李寬與武珝兩人的笛聲傳情,讓李世民沉醉其中,要不然又是一番激烈爭執。說實話,王槐自己都覺得李世民對李寬很包容了。
縱然是犯顏直諫的魏徵要不是長孫皇后從中周旋,都不知道死了幾次。但是,李寬在沒有任何人周旋的情況也能安然無恙,這其中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王槐多少猜到一些。
“王老,你將此物交給寬兒!”吳公公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具體是什么物件王槐也不敢拆開,只得聽頭接下,又抬頭問道:“皇上,為何您不親自交給殿下?”
李世民笑了笑沒有說話,王槐接著說道:“殿下遠離長安多年,性子已經形成,怕是本性難移。但是有了王妃在旁,就算殿下真的對您有什么誤會,也不會做得太過,此物不妨您親自交給殿下,或許能緩和您與殿下之間的關系。”
“王少監,你還記得我當年與寬兒一樣大的時候是什么模樣嗎?”王槐身子一顫,腦中頓時回想起當年的李世民,又看了看李寬,沒有繼續勸說了,因為李寬的性子與李世民當年一般無二,甚至可以說是過之而無不及。
只要是李寬認定的事情,絕非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當年李世民與李淵的關系不是沒有鬧僵過,只不過那個時候由李淵的發妻竇氏出面周旋,一次次的緩和之下兩人的關系才沒有撕破臉皮,后來父子間的隔閡越深已經沒有人可以周旋了,竇氏病逝時李世民悲痛萬分,甚至對李淵心生怨憤,最后父子兩人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
正因如此,李世民想做個明君的同時也想做個好丈夫、好父親,對待子女的教育也是盡心竭力,對他們十分包容,唯獨對李寬從一開始就沒有如此,這也導致兩人父子之間的感情幾乎沒有。
即便李世民親自將禮物送給李寬,又有武珝在旁看著,李寬也不見得接受,甚至會當面拒絕也有可能。既然如此,李世民自然不能親自出面,只得讓王槐從中調和。
李世民將禮物留下便與吳公公兩人離開回到正殿,王槐并未同行而是嘆了一口氣,拿著禮物朝著亭臺走去,李寬正與武珝兩人你濃我依的,突然被人打擾,驚得武珝羞澀不已。
李寬倒是沒在意這些,詫異道:“王老,婚宴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