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聽了，朝沈秀眨了眨眼睛。
那模樣好像在說“我說的吧，這家伙是個蒙事兒的”。
“但是你要說這是你家祖上傳下來的，那就不對了。”余歡水繼續說。
王華眉頭一皺，說道：“怎么不對了？”
“這枚玉白里泛黃，倒像是塊老物件。”
“但是老玉經歷了歲月，其實應該變得圓潤光滑。”
“你這玉只有光滑，沒有圓潤，本身也就是塊白玉。”
“瞧這孔洞，過于平整，是機器打磨出來的，剛出鍋，恐怕還熱乎著呢。”
余歡水說著，將玉扔給了王富華。
后者驚呼一聲，險險接住。
余歡水又說道：“你在地攤里買的話，超過三十塊就虧了。”
沈秀一聽，抿著嘴笑了起來。
王華一時間面紅耳赤，自己都不敢說話反擊了。
這時，余歡水的背后響起了鼓掌的聲音。
回頭一看，余歡水發現是是沈玉回來了。
“先生真是好眼力，果然是個行家！”
沈玉笑著走過來，又看到了沈秀。
沈秀一直朝他擺手，意思是別暴露她的身份。
沈玉沒好氣地瞪了自己的閨女一眼，自己也沒搭理她。
他跟余歡水握了握手說道：“先生，歡迎你來這里參觀。”
余歡水心想，自己本意可不是過來參觀的。
他剛要說話，卻又被沈玉打斷了。
沈玉指了指身后，原來跟他進來的還有一個人。
三十來歲的男子，長相不差，但眉宇間有一股沉郁之氣。
顯然，這個家伙的性格不是很好。
沈玉把余歡水拉過來介紹說道：“先生，這是我在魔都古玩收藏協會的朋友方才方先生。”
“這位是余先生，他也是一位古玩收藏愛好者。”
“你好。”余歡水點點頭，主動伸手過去。
誰知這個方才居然沒有握手的意思。
只是高傲地瞥了余歡水一眼。
余歡水有些不爽，但卻面不改色。
沈玉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對余歡水說道：“對了，方先生準備轉給我一個好物件，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余歡水本不想看，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有事求沈玉，自己也不能駁了人家的好意。
余歡水看到方才手里拎著一個皮箱。
估計就是那個好物件了。
“好啊，那我就漲漲見識。”
沈玉將余歡水和方才引到了之前那間會客室。
然后，沈玉有事出去了。
余歡水和方才相對而坐，誰都沒興趣說話。
不久，沈玉親自端來了茶水，后面還跟著沈秀。
這讓余歡水十分意外，好在沈玉馬上就介紹清楚了。
“噢，先生應該不知道，這是我女兒沈秀。”
余歡水恍然大悟，說道：“你的那些同學呢？”
“他們先回去了，我找借口溜了回來。”
沈秀說道：“我也想漲漲見識。”
沈秀覺得余歡水這個人很奇怪。
看外表明明比自己在不了多少，但卻說話的口氣卻像是長輩一樣，老氣橫秋的。
進入正題，沈玉朝方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才從衣袋里掏出了一副白色的手套戴上。
然后穩穩地打開了桌上的皮箱。
從方才的動作來看，這個人確實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