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躲在角落里看熱鬧。
“你對孩子撒什么氣?”徐智慧也惱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蘇曉東指著蘇子沐,對妻子說,“你問問剛剛做了什么好事,我沒有追究她的錯,她還好意思反過來倒打一耙,不知道你這個當媽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一個女兒,被養的飛揚跋扈,無法無天,”蘇曉東的怒氣從女兒轉移到老婆身上,女兒做的不好,都是當媽的責任。
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讓徐智慧的腦子嗡嗡的,她聲音高八度的尖叫,“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再吵?”
于是整個房子總算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蘇子沐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難以啟齒了,蘇曉東把司機叫上來,客觀的給他和徐智慧復述蘇子沐到底做了什么。
徐智慧聽完,氣不打一處來,斥責蘇子沐,“你跟一個清潔工較什么勁?!”
蘇子沐紅著眼睛說,“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該追究的,難道不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所謂姐姐嗎?”
“她的確是你的姐姐。”
母親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讓蘇子沐的氣焰徹底熄滅。
“你爸爸在我之前,結過一次婚,那個女孩是他和他前妻的女兒,就是你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
鬧成這樣,趙珍芳還上什么班,她跟領導請了假,帶著兩個孩子先回福興巷,看樣子,岑硯南今天也不用去學校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糾結要不要告訴葉棠有關她父親的事情;要不要讓他們相認?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她的身世告訴她,她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聽完蘇曉東和葉瑩瑩的故事后,葉棠的反應很平靜,就說了一句,“哦,原來如此。”
“那個女孩估計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仔細看看,其實你們倆還有一點像。”
“那挺遺憾的,”葉棠對趙珍芳說,“你告訴我,我哪里像她,我去整容。”
在旁邊聽了一路故事的岑硯南撲哧笑出了聲。
趙珍芳也忍俊不禁,“整什么容,你比她好看多了。”
“對,我也覺得你比她好看,”岑硯南深以為然,其實他心里覺得葉棠腦袋破了之后,變得越來越好看,明明五官還是那個五官,說不上來哪里有了變化,或許是氣場不一樣了吧,比如她用腳踢車門那干練利索的姿態,就讓他移不開眼睛。
回憶完自己女兒遇到蘇曉東后悲慘的境遇,趙珍芳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她嘆了一口氣,“一轉眼蘇曉東都變成大老板了,或許你跟著他,能有更好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