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駱先生,”律師叫駱幸川,打斷他的思緒,“請問您這邊還有什么疑問和要求嗎?”
駱幸川抬眼看他,烏墨深的眸子平靜無波,“我有一個問題,一個要求。”
這孩子年紀這么小,養尊處優,按理說沒經過事兒啊,語氣為什么有一絲凌厲?律師不敢小覷,小心翼翼道,“請說。”
“遺囑的事,你還告訴過其他人嗎?比如某些媒體記者?”
律師嚴肅凜然道,“請相信我的職業操守。”
“哦?”駱幸川有些玩味,“你確信?你真的沒有告訴過別人?”
律師遲疑了一下,他想起來了,踟躇道,“我昨晚跟我妻子簡單提了一點。”
“她是記者?”駱幸川的聲音很冷,甚至帶著某種壓迫感,讓律師不得不老實惶恐的回答,“不...不是,但她在報社工作,是負責行政這一塊的。”
駱幸川明白他前世不幸的開始就是這個女人帶來的,他對律師說,“我的要求是你待會兒再告訴你的妻子,你搞錯了,葉棠又立了一份遺囑,遺囑上寫著她要捐贈她全部的遺產,第二份遺囑生效,第一份自動作廢。”
駱幸川言之鑿鑿,讓律師非常疑惑,以為真有第二份遺囑,“您說得遺囑在哪兒?是哪位律師負責的?難道葉小姐又委托了其他律師?……”
說著說著,他看到少年嘲諷的表情,才意識到他是什么意思。
駱幸川一字一句的問他,“你可以做到嗎?”
律師莫名打了個寒顫,“可……可以。”
駱幸川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律師身邊走過,“希望接下來我能看到我希望的結果。”
這場遺囑公告儀式竟然完全被駱幸川主導,駱榮誠和顧柚蘭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到他們的兒子走出房間,他們才后知后覺的起身,對律師道謝,然后跟上他。
律師還呆呆的坐在原處,他不明白駱氏太子外表看起來明明是一個朗目清眉、溫暖和煦的美好少年,傳聞里,他也是一個很陽光很好相處的孩子。
為什么實際性格是這樣的……這樣讓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