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窟？
徐小受和木子汐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尷尬。
顯然，這一個名詞，他們兩個也不認識。
莫沫無奈解釋道：“‘白窟’是地處天桑郡的一處大型異次元空間，也是周遭十余個郡城中唯一一個出過鬼獸的地方，因而聲名更顯。”
“幾年前的那一次空間爆發，圣神殿堂沒能第一時間趕到，因而跑出來很多異次元生物，死傷慘重。”
“后來雖然止住了暴動之勢，異次元生物也圍剿殆盡，更是宣稱再無后患，可是……”
她澀然一笑，不言而喻。
徐小受完全明白了，道：“所以那個時候你在附近？”
“我一直都在……”莫沫眸中浮現極淡的悲傷，神色有著回憶，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生來富貴的，有的人……”
“或許這就是宿命吧！”她釋然一笑，不再多言其他。
“異次元空間附近，其實是不可以住人的，但是有的人……他們真的住不進郡城。”
“荒郊野嶺，有一茅屋，小半畝田，得以茍生，這便是富貴人家之外的世界了。”
“我不是那個時候在附近……”她看向徐小受，眸中再不見半點波瀾。
“那里，是我的家。”
徐小受一時沉默。
他這才意識到，無論在哪個世界，有的人，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普通人如此，煉靈師何嘗不是如此？
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
木子汐聽得俏臉一苦，小嘴方一張，莫沫便看向她道：“都過去了。”
二人便知曉莫沫不想提起自身往事了。
普通人遭遇異次元生物的襲擊，會有什么下場，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徐小受站起身來，鄭重道：“我徐小受一言九鼎，說過的話不會有假！”
“什么？”
莫沫愕然抬頭，不知道他的思路又跳到哪個頻道上了。
木子汐也是完全跟不上，像是看傻子一樣望向他。
“我當你是朋友！”徐小受解釋了一句，頓了頓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剛好，我對鬼獸挺感興趣的……”
徐小受目中有著向往。
與其說是對鬼獸感興趣，倒不如說是對灰霧人的封印之力感興趣。
他出道至現在，能對自身被動技形成威脅的，也就“封印”這一個屬性。
而即便是強如桑老、蒙面人之類，面對自身的被動技，依舊要著一些道。
這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如若能找到封印之力的破解方法，甚至是學會它，那自己豈不是無敵了？
徐小受想到了紅色轉盤，這東西抽獎概率確實是越來越低，但每一次抽出來的被動技，基本都很契合自己。
像“生生不息”、“廚藝精通”、“敏捷”……
這一個個被動技出現的順序和時間，簡直就像是在迎合自己的需求，缺什么補什么。
聯想到之前在元庭中紅色界面轟殺蒼龍的場景，徐小受更加認定這系統真的是有點靈智的。
雖然坑，但也確實知道自己的需求。
也許，這一次被封印之力克制住，下一次抽獎，就來個“封印精通”？
“哦呵呵~”
想到這，徐小受忍不住蕩笑出聲，忽然意識到面前還有人，連忙捂住了嘴。
兩女震驚地望著他。
徐小受連忙扯開話題，一臉誠摯地望著莫沫：“相信我，有什么需求一定要和我講，以后多接觸……”
他忽然一頓，多接觸的話，豈不是相當于在和灰霧人往來？
找死啊這是！
“嗯，不用接觸，飛鴿傳書也可以。”徐小受重重點頭，覺得這個想法很好。
木子汐在后頭一聲譏笑：“徐小受，你不是才和我說，這個世界誰都不能信，只能相信自己？”
徐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