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豫見過方公子。”甄豫來前就做了功夫，打聽了多方后才決定求見方牧。
“中山無極甄氏？”方牧見到甄豫第一面就問道，“你是從那邊過來的吧。”
方牧知道有個地方可以通往中州，但具體在何處他并不清楚。
事實上知道那條路的人應該很少很少。
自己師傅肯定是知道的，因為他當年就是跟隨者先帝從那邊走過來，自己爺爺肯定也知道，而且當年那批人應該都清楚那條路。
甄豫心底一緊，這位方公子好像知道自己的來歷。
方牧見到甄豫的表情知道自己可能猜對了，他想到了什么，玩味的笑道：“我聽說過甄家......你父親是叫甄逸吧。”
仿佛一道驚雷劈中甄豫，他來之前腦袋里想過無數個說辭，但在此刻全部通通被這一句話給化成虛無。
他感覺自己就像渾身被脫光了衣服站在眼前這個比自己更年輕的人面前毫無隱秘可言。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怎么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如果不是這沿途所見所聞告訴他并非做夢，如果不是他不敢動手，他真想撬開方牧的腦袋看看他到底還知道什么。
見到甄豫的表情。
方牧知道自己猜對了。
“是的，公子神機妙算......我的確是被匈奴追殺逃難流落至這邊。”甄豫說道。
“其實我對甄先生那邊也好奇得很，我手下有人定期給我傳遞甄那邊的消息，我恰巧聽說過中山甄家，所以一開始聽甄先生自報家門時我有點不敢置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方牧微笑說道。
有人傳遞消息這件事當然是假的，但從今天過后或許就是真的了。
也不知道甄豫是不是相信了方牧的解釋，現在的他看上去放松了許多。
甄豫心底念頭轉動，其實方牧知道他的身份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怕被當成騙子了，中山甄家就是他和方牧合作的底氣。
就是不知道方牧知道多少東西，感覺這樁生意可能賺不到那么多了。
“對了，聽說甄豫先生好像是你們家長子，長子流落到我們這邊真是可惜了。”方牧隨意問道。
甄豫麻木的點點頭。
史料對甄豫的記載只有寥寥只言片語——東漢末年中山無極人，甄逸之子，早亡。
同時也是洛神甄宓的親哥哥。
“甄豫兄是獨子嗎？”
甄豫雖然有些奇怪方牧為什么會問這些，但還是回復道。“不是獨子，還有兩個弟弟和五個妹妹。”
“還真是枝葉繁榮啊，對了最小的那個幾歲了？”方牧不經意的問道。
“五妹今年剛滿三歲。”甄豫說道。
“有點小。”方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