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看慕予初的眼神不會騙人，但凡長著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黎漾看慕予初，和看別人是不一樣的，所以徐思雅還是忍不住好奇問出了口。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黎漾意外的側過臉正巧迎上徐思雅好奇的視線，他苦笑一聲道。
“我表現的有那么明顯？”
“是啊，就差在臉上刻予初我喜歡你這幾個字了。”
徐思雅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的，要是看不出來她怎么還會問他這個問題。
可也是因為她的話，黎漾臉上的苦笑越發濃郁起來，自顧自的苦澀道。
“就連你都看的出來，予初她怎么一點沒發現，還是她根本不在意，又或許她根本不喜歡我，也就看不出我對她的情誼了。”
黎漾的樣子很落寞，哪怕他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字里行間的意思根本不言而喻，徐思雅突然又后悔自己干嘛在他傷口上撒鹽，讓他傷上加傷的難受。
她尷尬的吐吐舌頭道。
“會長，予初，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愛情方面有點遲鈍，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實際上，徐思雅更想說的是，就算她沒嫁給陸湛南，黎漾他也是沒機會的，畢竟慕予初原本就有戀人，若不是顧子皓騙了她，兩人還是男女朋友呢。
況且，徐思雅說慕予初遲鈍也是真的，當初顧子皓追慕予初也是追了很久，還是直接表明心跡的那種，顧子皓還追了很久，更別提黎漾這種暗戀，想讓她自己體會，他不暗戀失敗誰失敗。
黎漾沉默不語，并沒有開口回應她的話。
徐思雅見他不說話，也就沒繼續開口，兩人默默無言的一起走到樓下，臨到分開前，黎漾還是把一直存在他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想徐思雅是慕予初最好的閨蜜，她多多少少應該會知道一點。
“思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嗎？”
徐思雅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奇怪的反問道。
“什么問題？”
黎漾褶皺下眉宇，沉默下后才難以啟齒的詢問道。
“予初，她真的是因為喜歡她老公，才嫁給他的嗎？”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很久了。
徐思雅意外的愣了愣，心里想著應該回答是，但她的目光觸及黎漾滿臉希翼，希望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時候，這么殘忍的話她真是于心不忍的說出口。
她只能委婉道。
“會長，予初一開始的確不是因為愛她老公，是她家里人逼迫她嫁給他的，只不過...。”
“真的嗎？予初，她不是因為愛，是因為她家里人才逼不得已嫁給她老公的嗎？”
徐思雅剛想說慕予初現在應該是愛她老公的，要不然她提起陸湛南不會是這樣羞澀的模樣，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黎漾跟發現新大陸般的開口詢問，直接打斷她未說完的話。
她糾結的抽搐嘴角，解釋道。
“會長，我...。”
不是這個意思還沒說出口，黎漾驚喜的自顧自道。
“我就知道予初她家人一定有她的苦衷，要不然誰會在花兒一樣的年紀嫁給別人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