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于此,葉紅魚彈指將手中符劍擊出。
符劍在虛空急掠,劃過一道筆直的痕跡。
這是“一”,是神符,撕裂虛空!
“一”字神符,與符劍或劍氣乃是絕配,每一柄劍從誕生開始,就都可以看做是一道“一”字神符,所以在來的路上,陳勾就將這道神符傳給了葉紅魚。
以道癡的天賦屬性,任何神通道法學起來都是一日千里,無所不通。
其中自然也包括神符,這道一字符就只用了十天不到,便掌握得爐火純青,讓陳勾都有種嘆為觀止的感覺。
噗!
噗!
噗~~~~
無止符劍家一字神符之威,對五境之下的修士而言,絕對稱得上驚世駭俗。
數百名身披重甲的騎士,在一字符劍面前全都紙片般不堪一擊。
呼吸之間,便被符劍從中一穿而過,如犁地一般,生生犁出一條血路,所經之處鮮血四濺,碎肉橫飛。
血路兩旁,數百殘缺的尸體倒下,全都毫無聲息。
桃山烏云壓頂,神殿成員陡然間只覺尾骨發涼,渾身毛骨悚然。
一劍,便將數百名神衛騎兵屠盡!
今天的葉紅魚,超出他們的想象,徹底顛覆了以往的認知和印象。
這個女道癡,仿佛在此刻化身成了殺神。
葉紅魚從鮮血與尸體中間踏步走過,踏上前往山頂的臺階,身后尸橫遍地,腳下步步生血蓮。
陳勾則依然盤坐在馬車頂上,目含微笑地看著她曼妙無雙的背影,像是藝術師在看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片刻后,葉紅魚來到半山腰,一個人擋在了她的前面。
此人神殿巨頭之一,不是別人,正是裁決大神官。
“葉紅魚,跪下吧。”
裁決神座一身紅袍,背負雙手,語重心長的沉聲道:“念在你是個人才的份上,只要你磕頭謝罪,本座可向掌教求情,饒你不死,只是囚禁到樊籠悔過。”
葉紅魚聞言,面無表情地回道:“你也配讓我下跪,熊初墨也配受我一跪?”
“狂妄,不知好歹!
裁決大神官大怒:“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你又知不知自己在跟誰說話?”
葉紅魚將話懟了回去,踱步向前的同時,再一次彈指,將手中符劍射出。
還是劍痕如一,所經之處虛空盡碎。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什么花哨,與昊天神術的光芒亂飛相比,甚至顯得有些樸實。
裁決神座身上的昊天神輝強盛得仿佛要凝結為固體,但……
依然無用!
符劍早已洞悉他身上的一切破綻,昊天神輝亦非天下無敵。
裁決神座也連一秒都撐不住,胸膛就被符劍洞穿,整個人都被兇猛的力量帶起,向后暴起倒飛。
最終被狠狠釘死在更高的臺階上,生死不知。
葉紅魚繼續踏步向上的同時,聲音幽幽響起:“敢問大神官,這一劍夠不夠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