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法則果實送來,這件事我接了。”
陳勾說完直接轉身,臉上古井無波,心思深沉似海。
他能在花島站穩腳跟,甚至讓海盜秋毫無犯,全靠深淵騎士這個身份,而這個身份存在的前提,就是長歌戰隊。
所以,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對方是光影戰隊的人后,他就更不能后退。
后退就是示弱,是深淵騎士對審判騎士的示弱!
這會讓他在深淵騎士團中的處境變得非常尷尬。
也許有人會理解,但更多的深淵騎士會不滿,甚至驚怒。
陳勾出門,箭鷹自然緊跟過來。
“帶我去見文一大人。”
“是。”
文一就是教廷給陳勾新派來的聯絡官,原本隸屬于深淵騎士團研究院,是一名符文師,專門研究符文的運用,屬于非戰斗序列。
符文師本身在研究各種法則奧義的分類中,就比較奇特和罕見。
單獨的符文之道運用到實際時,既不能煉器也不能煉丹,只能提供輔助作用,能提高煉丹或煉器的成功率,以及最后成品的品質。
不過運用范圍比較廣泛,但凡與法則之力有關的方面幾乎都能參一腳。
而這位文一大人則是符文師中的奇葩。
別人尋找各種天然存在的獨特的符文,加以研究,繼而找到其中的規律和運用之法。
他卻熱衷于將各種法則道具分解成符文,然后再研究其中的奧秘。
于是他的研究成本高得恐怖,雖也有一些成果,但和付出的成本相比,完全不對等。
一開始騎士團還有幾位巨頭看好他,可是經歷了連續十幾年只見付出不見回報的巨額虧損后,也扛不住了,漸漸斷了他的研究經費。
所以,陳勾完全無法確定,騎士團總部這是給他空降了一塊寶,還是扔來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文一被箭鷹安排在距離城主府有幾百米,整個正在建造的新城中非常偏僻的一個角落。
陳勾遠遠的就看到竟然是幾間非常簡陋的石屋,連外墻都沒有粉刷,不由眉頭一皺,人家怎么說也是總部來的,這樣的待遇未免落人口實。
箭鷹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表情,見此連忙解釋道:“文一大師有時候做實驗的動靜有點大,為了不影響其他居民,我只能這么安排,而且這也是大師自己的要求。”
動靜有點大……能有多大?
陳勾正在驚疑時,忽然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從前面傳來,同時腳下大地像是有成百上千匹草泥馬一起奔騰而過,大地一陣陣的顫動。
然后……
然后就只見前面那排石屋的屋頂全部被一道赤紅色的火光沖飛,瓦片木頭像是天女散花一樣飛出很遠。
是的,所有屋頂都被崩飛了,墻壁上也裂紋密布,搖搖欲墜。
陳勾撣了撣身上的飛塵,幽幽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動靜有點大?”
“嗯”,箭鷹點頭道:“這還挺一般,之前有一次除了文一大師自己外,地面上的所有東西都消失,地上還出現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深坑。”
陳勾深吸了口氣,看向她:“我可不可以申請,再換一個聯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