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有法海幫忙,想要硬搶也不現實——白蛇或許打不過法海,但她一心想逃的話,法海也沒那么容易攔得住。
“看樣子只能智取了……”
又想了片刻,陳勾心中漸漸有了頭緒,于是跳下大石,向著臨安城的方向走去。
想要得到白蛇精血,第一步首先得找到白蛇。
昨晚見到的那兩條大蛇倒很有可能是白蛇和青蛇,但這茫茫大的深山老林,他現在去哪找?
更何況,即使找到了又拿什么換她的精血?
別一個不小心被青蛇給吃了。
降妖伏魔最緊要的訣竅不是什么勇者無畏,智者無敵,而是……欺軟怕硬!
打得過就一頓操作猛如虎,把妖怪降服。
打不過就戰略轉進,等實力更強了再回來。
臨安城里自然是沒有白蛇的,但是有許仙。
陳勾認定該發生的事一定會發生,只是早晚,所以只要守著許仙,就一定能等到白蛇。
許仙,家住臨安,家里在城中開了一間藥鋪。
一心想要通過科舉,光大門楣,飛黃騰達。
但是作為一個書生,他并不出類拔萃。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卻像是個十七八歲的美少年。
陳勾在暗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雖然傷疤已經好了,但長相平庸的臉。
不禁喟然長嘆……女人喜歡好看的男人也就罷了,為什么連女妖精都這樣?
不是說雄性最大的魅力來自于實力么?
“那是因為我還不夠強!”
陳勾堅信這一點,堅信丑男人也會有春天。
數天后,西湖。
風清氣爽,晴空無云。
許仙獨自來到西岸橋頭,過了橋,便上船準備去湖的對面。
他站在船頭,衣帶隨風而舞,眉頭微鎖,似乎在想著心事。
幾十米外,另一艘小船上,兩個曼妙多姿的女人倚在船頭,望著許仙嘴角含笑的說著什么。
“姊姊,你真的確定是這個?挑中了就不可以換的,你要三思。”妖嬈的青衣女子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
“……是啦。”白衣女人臉色微紅,嬌慵美麗。
“那就上吧。”
白衣女人愕然羞赧:“怎么上?”
青衣女子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是上去直接告訴他,你看上他了,想讓他幫你體驗人的感情,想和他長相廝守……之類的。”
白衣女人哼道:“我豈能這么輕賤?”
“輕賤?”
青衣女子嘿然笑道:“你是一條千年道行的蛇,不是虛偽無聊的人,喜歡就直接去追好了,干嘛要學人那樣扭扭捏捏?把明明很簡單的事弄得復雜。”
她是看不慣姐姐這副不爭氣的模樣,堂堂千年大妖,竟然像個人類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似乎為了逼迫姐姐勇敢,青衣女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字一頓促狹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