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信不是來源于他有多么自負,而是來源于箭鷹自己的野心。
她想要改變平凡的命運,要的可絕不只是一個幾萬人小島管家的職位。
不過人的**會隨著地位而變,所以不可能一直都讓她自己監督自己,該成立的監察機構還是得立起來。
只是花島現在還沒有這么做的能力,也沒有必要。
陳勾又把從林家覺醒者那里收刮來的白銀級長弓遞過去,說道:“這把血月弓給你防身,雖然你以后的職責不是以戰斗為主,但實力能提升還是要盡量提升,到了二十級就職契約我幫你解決。”
“箭鷹絕不會讓大人失望!”
女獵魔人沒有矯情,甚至都沒有道謝,因為那都是虛假的客氣,她知道最好的報答方式是什么。
這時,陳勾看著空曠的山腳,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于是問道:“林遠走了,教廷派給我們的新聯絡官還沒到嗎?”
箭鷹搖頭道:“沒有,或許教廷也還在挑選合適的人選吧。”
陳勾聽她這么說也就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管是誰,都肯定是深淵騎士團的人,只要雙方都和諧一點,自然是你好我也好。
“另外,諾頓少爺的毒癮差不多已經戒掉了。”
箭鷹臉上忽然露出敬佩之色,嘆道:“我從沒見過有人能像他那樣戒掉幻魂粉,就擺在面前卻還能夠抵擋住誘惑,怪不得大人您要舉薦他去參加深淵騎士考核。”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獨臂諾頓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
這么小的年紀,不但染上了毒癮,還失去了一只手臂,這在她看來完全就是個廢人了。
但是后來的十幾天,讓她徹底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能夠戒掉幻魂粉的人,一百個人里或許有一個,但像他那種辦法戒掉的,恐怕一千個里都不一定能有。
“你以為他的左手是怎么斷的?自己砍的!”
陳勾眼中也有欣慰之色,沉吟少許后,問道:“花島的監獄里有死刑犯嗎?”
“好像有,是一個因為奸情被發現而殺害丈夫的婦人,關了有兩個月了……”
“五天后把人提到城主府。”陳勾直接吩咐道,沒有告訴她為什么,也沒有說要干什么。
五天的時間,在無聊的等待中很快過去。
諾頓的毒癮也于兩天前完全戒掉,真正的獲得了新生。
陳勾讓他好好休息兩天,然后再找他談深淵考核的事。
這天晚上,夜深人靜時,陳勾提著一桶水靜悄悄來到諾頓的房間外,靜悄悄的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剛想將水潑到床上,就發現諾頓正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這就尷尬了。
陳勾沒好氣道:“這么晚了你不睡覺,思考人生?”
諾頓看著他,幽幽說道:“我姐姐跟我說過深淵騎士教訓新人的套路,包括殺格林獸練膽。”
陳勾:“……”
不可愛啊!
都不知道配合表演,給前輩留面子的么?
然而現在的諾頓,還不是他當初期待的樣子。
陳勾把水桶扔下,意興闌珊的招手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們也不磨嘰了,直接到外面走完程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