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陷害你?”陳勾驚訝的看向旁邊眾人:“誰能作證?”
所有人都沉默,包括洛倫家的管家吉米,他自己額頭都在冒冷汗——這個年輕的深淵騎士太邪門了。
“你們平時收收保護費也就算了,竟然用毒品這么歹毒的東西陷害一個少年,如果今天讓你們活下去,我這個深淵騎士不當也罷。”
陳勾面無表情的朝前走去,他越是平靜,周圍的空氣就越是冰冷,在少年諾頓毒癮發作的痛苦哀嚎映襯下,顯得越發詭異滲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深淵騎士?”
背心男還想負隅頑抗,突然抓住身旁的兩個小弟,猛地推了過去。
憑陳勾現在的基礎屬性,根本不用施展什么技能,隨便兩拳過去轟在胸口,就震裂兩人的心臟。
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口中鮮血狂涌的倒了下去。
這時,陳勾也來到了背心男面前,再沒有任何阻礙。
“長歌,陳勾!”
話音落下飛起一腳,把背心男看似壯碩的身體踢飛,炮彈一樣砸在背后堅硬的墻壁上,轟出一個人形深坑。
還沒從墻壁上滑下來,就腦袋一歪,沒有了呼吸,五臟六腑都已經全部破裂。
屬性超過普通人四五倍的覺醒者,就是這么霸道蠻橫。
解決了幾只具體實施陷害的臟手,陳勾慢慢轉身,看向罪魁禍首吉米。
“你想干什么?”
吉米被陳勾的兇殘嚇到,色厲內荏的說道:“我家少爺是審判騎士團白銀級戰隊的隊長,你不能動我。”
“放心,我今天不殺你,但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審判騎士團白銀戰隊隊長的少爺。而是因為……”
陳勾瞟了他一眼,而后看向正痛苦蜷縮在一團的少年諾頓,沉聲道:“我把他留給你,等你戒掉毒癮,覺醒力量,親自來找他了結這段恩怨。”
“謝……謝謝。”少年諾頓蜷縮在地上,艱難的擠出幾個字,眼睛里甚至浮現一抹對未來的向往和期待。
陳勾心中暗暗點頭,這個孩子終于重建了希望和信仰,勉強看到了一點可以挽救的苗頭。
但這僅僅只是萬里長征的開始而已,接下來他還要面對十幾道比現在更難的關口,只有全部渡過才能真正完成自我救贖。
吉米看到這一幕倒是松了口氣,現在總算沒有危險了。
至于以后……他根本不信諾頓能重新振作。
不過就在他最松懈的時候,陳勾的身影突然初現在面前,抬起兩腳分別踢在他的兩個膝蓋上。
咔嚓!
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旋即下身傳來劇痛,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倒了下去。
膝蓋粉碎性骨折!
碎成粉末的那種。
這種傷勢,除非用到珍貴的法則藥品,否則不可能恢復。
至于他的主家會不會為了一個仆人而浪費那種級別的藥品,那就很值得深思了。
“先收你一點利息,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