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有些幸災樂禍，這是正常反應。
“兩次？”程浩疑惑。
“先前你遲到時，在之前考核中出現了一個女生，年僅十五就已經有武道境三重初期的實力，堪比一些入學二三年的學員了，可以說是十年難得一遇的好苗子。”
“洪烈那老西就想仗著自己資深輔導員的身份，見那女孩初來乍到，收為自己的學生。”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一個人到中年才混跡到二級輔導員的老東西？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蕭山嗤之以鼻。
以那位少女的天賦，就算是武道導師也要哄搶一番，洪烈一個二級輔導員也想截胡？
真以為人人都是蠢材？
聽著蕭山的描述，程浩一臉古怪。
他口中那位少女，該不會就是姜嬋姬吧？
嗯，應該就是。
畢竟系統界面上顯示姜嬋姬也是武道境三重初期，不太可能同時出現兩位天賦出眾的少女。
而且姜嬋姬還說自己的考核成績必定位列前三，這么說來還保守估計了。
沒想到這個刁蠻的小丫頭，挺厲害的。
程浩砸砸嘴。
“……最后，洪烈碰了個灰頭土臉，被少女當眾揭穿了言行，狠狠地丟了次臉，當真是好笑。”蕭山停頓了一下，有些唏噓的說道：“估計那女孩，會拜入一位武道導師的門下吧。”
其實不止是洪烈，在場還有其他監考的輔導員想要收她為學生，但都被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就連蕭山也動過念頭，但很快就有自知自知之明的打消了念頭。
那位少女……
宛如一只鳳凰，非梧不棲。
“也不知誰能收下她？”蕭山有些遺憾。
如果當時自己也去招攬她，或許就拜入自己門下了。
但是想想之后，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雖自認不凡，但也絕不會認為自己有多么與眾不同。
“或許會拜在一位輔導員門下呢。”程浩輕輕一笑。
“絕不可能，也只有武道導師才能折服那位少女了。”蕭山瞪大眼睛。
程浩笑笑，不說話。
不知道這位好友得知他口中那位傲氣十足的少女，真的拜在一位輔導員門下，而且還是墊底的輔導員的時候，他的表情會不會很好玩？
“這次你頂撞了洪烈，雖然快意，但那群老家伙同氣連枝，等會兒他們指不定要用什么法子讓你難堪，招收學員的事估計又要被他們攪黃了。”
蕭山又朝另一邊努了努嘴，他本想勸解一番，讓程浩去向洪烈賠個罪，但想了想卻是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這位同窗好友，是出了名的倔強，不撞南墻不死心。
昔年，他和程浩一樣頭鐵，成為輔導員后，經常頂撞那些老東西。
同樣因為行業內的潛規則，被打壓的很凄慘。
不過在幾次碰壁后，終究為了家中生濟向幾位“老前輩”服軟了，但心中也是對洪烈在內的一些老東西氣憤，卻只能掩蓋起來。
程浩朝蕭山的目光看向，坐著的是一群中年人，洪烈也坐在其中，似乎在耳語著什么。
蕭山口中的“老東西們”指的就是他們。
都是一些老資歷的輔導員，人到中年卻和程浩他們一樣不過一二級輔導員。
但是卻勾搭在一起，對每年新入職的輔導員進行打壓。
這已經是一種行業潛規則了。
想出頭，那就慢慢熬資歷。
要么撞的頭破血流，要么被打壓，逐漸成為其中一份子。
這種惡性循環的誕生，一者是優質生源的稀缺，隨著輔導員的增多，也會被分走，沒有潛力的輔導員越發難晉升。
二者是嫉妒，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憑什么能和我十幾年才混成的這樣平起平坐。
我所經歷的，你也要經厲一遍才行。
憑什么你能一步登天，越過自己成為武道導師？
見程浩望過去，洪烈冷笑著:“臭小子，現在求饒也為時已晚。”
他剛剛已經和另外幾位考官透過氣，要懲治程浩。
區區一個一級輔導員，還不是任他們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