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喝了口啤酒，“沒啥意思啊！”
林雪看向吸附在餐桌上的惑心貓，“你說。”
惑心貓忽然臉色大變，痛苦道：“哎呦肚子疼，我去個廁所哈！”
林雪一把抓住這團毛絨絨的家伙，“你有肚子么？”
惑心貓愣住了，是啊！自己沒肚子。它立馬改口說：“我我…我有頭，我頭疼。”
“明天我要進高等界面了。”林凡拿起筷子從鍋中夾起一塊涮好的肉片放進林雪的碗里，他語氣平靜道：“這一趟不知道多久能出來。”
“高等界面。”林雪急忙問：“生死如何？”
“難料。”林凡回了兩個字。
“生死難料。”林雪將銀行卡放在桌上，她急道：“你拿這些趕緊買資源砸啊，保命啊，你給我干嘛…給我干嘛！我什么都不要。”
話到后面，她幾乎是喊了出來。
“這些對我起不到作用。”林凡又從鍋中夾起一大塊肉片放在林雪碗里，“咱們好好吃個飯吧！”
“吃飯吃飯，好…，吃飯。”林雪拿起筷子，埋頭吃起了林凡夾到她碗里的肉片。
林凡眼神變了變，原本是想糊弄過去算了，但今天與李鎮的一通電話后，他才知曉高等界面的危機是有多么嚴重。
因此…，他選擇說實話，算是讓這丫頭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你…，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的么。”林雪問道，“那為什么…”
“別人九死一生，我生死難料，當然厲害了。”林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黑牙，“沒那么容易領盒飯的。”
聞言，林雪抬起頭看著林凡，看著對方笑呵呵的模樣，她重新拿起桌上的銀行卡，笑著說：“我會過得很好，放心吧！”
之后，兄妹二人還是如以往那般，吃著飯，說著話。
吃著對他們來說并不美味食物，說著對他們而言無關緊要的話題。
吸附在餐桌上的惑心貓一會兒看看林凡，一會兒又望望林雪。
此刻，它感受到人類的復雜與強大。
為什么他們可以將各自的情緒壓得這么深，藏得這么好？
都特喵的閃開，惑心貓要開始傷感了。
酒足飯飽，出了火鍋店。
林凡騎上電動車背著林雪一路向著家的方向行駛。
林雪抬頭看向一盞盞流動而過的路燈。
點亮黑夜，守護夜行。
她說：“既然能笑得出，問題應該不大。”
“嗯，應該不大。”林凡回了一聲。
林雪：“那就好，問題不大就好。”
“提醒你一聲啊，咱家窮，我給你的錢細著點花。”林凡樂呵呵說：“千萬別學某貓，一頓飯就吃個上百萬。”
“好，我細著花，不學某貓。”林雪說著話，看向吸附在林凡肩膀上的惑心貓。
惑心貓無辜道：“天生逼格高，沒辦法的事。”
林凡：“那不如，咱們丟貓吧！”
林雪：“嗯，我贊成丟貓。”
惑心貓：“喂喂喂，能不能遵守一下不拋棄不放棄的原則。”
聞聽此言，林凡與林雪異口同聲，“不能！”
“既然二位如此絕情。”惑心貓非常硬氣說道：“那就別怪我…少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