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的結果就是受眾的大規模增多，短短幾個小時之內，莊語的這篇《受戒》已經有了接近一萬的閱讀量。
要知道，他的微博是今天才開通的，在幾個小時之前，他甚至連一個粉絲都沒有。
托《受戒》的福，“我不是言吾”的粉絲數已經達到了兩千多，而且漲粉速度還在增加。
跟前世在地球不同，因為有了靈氣的存在，這篇《受戒》已經不僅僅是一部文學作品而已了，很多人之所以會讀這篇小說，完全是因為這篇小說能夠免費為他們提供靈氣。
就像是超市大甩賣，不管東西好不好，有便宜占人們肯定很積極。
說到靈氣增長，因為莊語自身的靈氣水平有所增長，而且這篇小說的文學價值極高，導致了雖然這篇小說只有一萬多字，但是讀者能夠獲得的靈氣其實比《三重門》也少不了多少了。
這樣一看，不用花錢，只要花上十幾二十分鐘，就能獲得不少的靈氣，怎么看都不是虧本的買賣。
而莊語，雖然舍去了金錢，但是卻收獲了靈氣，越多的人看了這篇小說，他就能獲得越多的靈氣。而且除了靈氣，他還能獲得名氣。
有些之前沒有聽過《三重門》的人，或許會因為這篇《受戒》而且關注言吾，關注《三重門》。
這就是莊語跟其他作者比的優勢所在，只有莊語才能因為別人讀了他的書而增加靈氣。
晚上齊玉打電話過來跟他抱怨，問莊語為什么不跟他講清楚，他還以為就是一條簡單的微博。
齊玉是在網上看新聞才看到《受戒》的，這才知道莊語要他轉發的是什么東西。當時他就把李瓊叫了過來，問李瓊為什么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李瓊則無辜地說，他以為齊玉既然吩咐了，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其實李瓊也是后來才知道他轉發的是什么，但是習慣性地，他就把責任撇開了。
而齊玉雖然明知道李瓊有問題，但是他自己也有問題，也就沒再說什么。
面對齊玉的抱怨，莊語無所謂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再說你現在不是也知道了么？也不遲吧。”
齊玉嘆了口氣，“其實說不說影響也不大了，你這招免費玩得好。都說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你舍去了稿費，卻也得到了相應的東西。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要謝謝你，你這么一免費，我看《三重門》銷量要漲不少，這等于是拿《受戒》的稿費換來了《三重門》的版稅。”
“嘿，你看我這么道義，你們是不是也考慮考慮給我版稅提高一點？”莊語笑道。
“那可不行，你現在的百分比已經夠高了，短時間內你可別想再提了，我們小出版社可吃不消。”
版稅的事情莊語當然是在逗齊玉，《三重門》的版稅分成已經達到百分之十四，即便是在這個世界也都不算少了，再往上，那可都是些真正的名作家才有的比例。
據說前年王濛出新書《青春萬歲2》的時候，版稅的分成也就才百分之十七而已。
要知道王濛作為文學界的活化石，一百多歲的高齡，如今已經是進士境界，不論是因為哪一點，他出的書，銷量絕對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