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歇息了一會兒，他突然憤憤不平的罵了一聲，似乎在發泄著自己的惱怒情緒。
田野為自己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氣，冷靜了許多，回頭望著沉默的二人，嗤笑道：“怎么，被嚇住了？別擔心，以后這種日子，可還長著呢！而且只是一點疼痛罷了，換來的可是一條命，值了。”
又意味深長的看著二人，“如果真的有些受不了，想死還不容易么？”
“剛才你說灰衣，是什么意思？”
殷幽抬頭看著他，有些疑惑不解。
“只是關于怨靈的一些比較細致的劃分罷了，也不知道是誰搞出來的，久而久之，反正就在降魔殿流傳開了，白衣鬼哭喪，灰衣鬼撩魂，紅衣鬼要命……”
田野語氣深沉的抽了口煙。
“這樣啊。”
殷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他沒有從降魔殿的信息中了解到。
簡單來說，同一等級的怨靈中，也是有實力強弱的，白衣鬼，并不是指它們穿的是白衣服，而是它生前累積的怨氣層次，白衣的陰魂怨靈，你不去招惹它，它偶爾會來招惹你，但是你活命的幾率大，而且它們大部分也是屬于喜歡守在一個地方懶得動彈的那種，比較佛系。
灰衣的陰魂怨靈，就像剛才那個大晚上不睡覺，就只知道出來殺人玩的小屁孩，逮著一個人就想亂咬，但是它并不會真的跟你拼命，你若是沒有那個實力，見了面就趕緊跑，它或許只是追你一會兒，就不想追了，自然而然也就懶得殺你了。
而紅衣的陰魂怨靈，抱歉，哪怕你沒有那個實力，見了面也是掉頭趕緊跑，估計也不一定能跑掉，它們看見誰殺誰，完全沒有一丁點的人性，你就算不惹它們，它們也會來找你，怨氣真的老大了！
總結，白衣鬼偶爾殺個誰，灰衣鬼能殺誰殺誰，紅衣鬼能不能殺都得殺個誰。
那‘誰’真的好慘！
“還好那家伙不是紅衣啊……”
張譯文聽完也松了口氣，滿臉的忌憚，低頭看著手中的供神香，又扭頭看著殷幽，發現供神香還在他的腰間別著，也有些無奈了，他怎么就這么不穩健呢？
殷幽眉頭一挑，面不改色，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剛才他可不是沒來得及用香，而是故意慢了對方一步，畢竟張譯文這小子膽子比他還小，要是怨靈真找上門，不用他浪費什么道具，對方心里一慌，肯定一股腦的全用出來了！
反正一個人用也是用，兩個人用還是用，那何不成人之美，讓對方做出貢獻？
風頭什么的咱就不搶了，穩健一點，畢竟還是新人，窮的要死，能省一點是一點，能撿的漏，說什么也得撿！
殷幽扭頭看著陰森森的學堂，無視了地上的那具尸體，黑板上還留著大姨媽般的血跡，桌椅板凳癱倒在四周，積累厚實塵土，好像是許多年都沒有人打掃過。
剛才他們來的時候，田野還在外面沒進來，說不定線索什么的還沒發現。
這么想著，殷幽已經蠢蠢欲動了。
“剛才你們碰到的，是這個家伙么？”
就在這時，田野突然詢問了一句。
“沒錯，就是這個家伙。”
張譯文面色陰沉，對它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畢竟已經是第三次打照面了，這次算是看的最清楚的一次，也是距離最近的一次。
“你們先是被它追殺，然后又在路上碰到了石頭？”
田野目光深沉的看著他，抽了口煙。
“沒錯，我們在路口本來已經無路可走，但是柳小白突然叫了一聲，怨靈就莫名其妙的退散了，緊接著石頭就跑過來想要殺掉我們！”
張譯文臉色沉重，如實回答，又重點說出了碰到黃飛馮的事情，整個人都有些麻木的蜷縮起來，捂著腦袋沉悶道：“兩個怨靈連續出沒，現在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田野微瞇起眼眸，被怨靈這么一搞，他的心情也沉重了，回想起自己先前和石頭的對話，呢喃道：“如果石頭真的是怨靈，那么這件事情可就大條了啊……”
畢竟他們這些黃階資深者，可沒有鑒別怨靈的特殊方法，那都是玄階以上才有的能力，他們只能被動的等待怨靈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