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花錢，麻不麻煩。
自習室。
“你要的資料。”陳曦推門走了進來，將一摞資料放到桌子上。
自習室是單獨的房間，陳曦在這里說話除了打擾林滄，倒也不用擔心影響到其他人。
“謝謝。”林滄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畢業論文準備的怎么樣了？”
“別提了，又給我打回來了。”陳曦坐到林滄身邊，趴在桌子上苦惱的說道。
“我記得，你寫的是民法類吧。”
“嗯，《小區道路公共化的民事問題研究》。”
“為什么給你打回來了？”林滄好奇的問道。
“教授說我寫的太詳細了，詳細到都能去居委會安排工作了，論文不能這么寫。”陳曦不爽的說道。
“你是第一次寫論文嗎。”林滄無奈的說道，“論文不是說假大空，但你也不能寫的這么細致，你那不叫論文，叫詳細政策。”
“什么破學術環境。”陳曦吐槽道。
林滄搖了搖頭，寫個畢業論文就這樣，這家伙要是繼續讀下去，絕對天天發牢騷。
“你在寫什么。”陳曦看著林滄的筆記問道。
“經濟法案例。”
“你不是學刑法嗎？”陳曦疑惑的問道。
“碩博讀經濟法，刑法自學。”林滄解釋道。
“還真是大佬。”陳曦咋舌，一個本科民法就把她折磨的要死了，林滄直接搞了個碩博經濟法和自學碩博刑法。
太強了……
經濟法就一個字，大。
學了經濟法還有功夫學刑法，該說不愧是大佬嗎。
“哎，聽說……不對，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在說什么啞謎？”
“就是跑男和咱們學校商量拍攝一期綜藝的事情，談下來了嗎？”陳曦問道。
“你好歹也是我的實習秘書，這種事情你不知道？”林滄無語的看著陳曦說道。
“你沒和我說啊。”陳曦無辜的說道。
林滄：“……”
“我想辭退你怎么辦。”
“這不好吧。”陳曦撓了撓頭說道。
“我覺得很好。”
“我這不是在學習階段嘛。”陳曦笑嘻嘻的說道。
林滄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沒事多和樸美英交流交流，讓她教教你該怎么做一名合格的秘書。”
“樸美英……Sunny的秘書嗎？”
“對。”
“知道了。”
“三天后，節目組來學校拍攝，少女時代全體作為嘉賓，但凡你關注一下學校或者跑男官網，你都能知道。”
陳曦嘿嘿的笑了笑。
“三天后啊，挺快的，你要不要上鏡？”
“當然。”
沒等陳曦問出來，林滄便繼續說道。
“除了我，你也要上鏡。”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