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明聽言，挑眉低笑：“吃人？”
他作勢舔唇，嚇唬小家伙道：“若論吃，你見過的。”
“從前給你抓的小麻雀，剝干洗凈，放在火架上炙烤。”
夜司明垂首，在小家伙白嫩粉紅的臉蛋前輕嗅。
葡萄酒留下的甜香醇厚，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可口。
顧諾兒果然被他說的話嚇著，小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
烤麻雀和烤魚應該沒有區別。
她幻想出自己可憐兮兮地被綁在架子上，來回翻滾，下面就是烈焰。
顧諾兒嚶地一聲，緊緊抱住了夜司明。
“別吃我別吃我，狼不該吃魚，你應該去啃骨頭！”
夜司明被她的反應逗弄，薄唇發出陣陣愉悅的低笑。
“我啃你的骨頭，不也是一樣？”他好整以暇，長眉戲謔地挑起。
顧諾兒小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不行！你吃了我，就再也沒有另外一個顧諾兒，跟你做好朋友了。”
夜司明半晌沒說話。
顧諾兒閉著眼睛，小眉頭皺著，生怕他突然又咬一口自己。
但好半天都沒有聽到夜司明的動靜。
她悄悄地睜開一只眼偷瞄。
只見夜司明專注又認真地看著她。
那雙桀驁不馴的狹眸里，滿是她看不懂的情愫。
“你說得對。”夜司明忽然道。
他聲音沙啞動聽，一點也沒意識到兩人親密地如同夫妻。
夜司明伸手，輕輕地將她黏在臉頰一邊的發絲，撥去耳后。
“失去你，我就沒有第二個顧諾兒了。”他目中的鋒銳之色被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脈脈柔情。
夜司明定定地看著她，小家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他便已經低頭，再次輕輕地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
這次夜司明的動作很小心，帶著懵懂的試探。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的不可思議。
顧諾兒卻覺得，自己再一次和親密的人貼貼了。
她水眸眨了眨，眼里都是不知所措的童真。
她能感受到，夜司明親歸親，到底還是忍不住舔了她兩下。
好一會他放開她，少年眉眼染著愉悅，讓烏黑的眼底，增了許多星星似的光彩。
“謝謝，很甜。”夜司明低聲道。
顧諾兒慢慢坐起來，歪頭疑惑：“為什么謝謝？”
少年坐在她身旁，望著她粉嫩的唇瓣：“你沒有拒絕我親你。”
他很滿意這樣的相處方式。
怪不得江蕭然猛地親過去，原來體驗是這樣的好？
顧諾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笑著擺擺手：“沒關系，因為親密的人就可以親親，飲香姐姐說的，我還可以親親爹爹娘親、小娘親們、哥哥們……”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身旁的夜司明面色陡然寒了下來。
好似方才還是一片晴天，這會兒烏云密布，薄眸里滿是陰翳。
“親誰？”他冷聲問。
顧諾兒眨了眨眼，靈動的水眸里帶著一絲試探：“唔，可能還可以有大臣伯伯們？”
夜司明眼底徹底泛起濃濃的火浪。
“你敢。”他咬牙切齒。
并將小家伙拽到面前，但又像是怕嚇著她，所以聲音放緩，卻蓋不住低沉。
“這里只能留給我，你怎么還能給別人。”